什么？」说完之后她的脸红了一下，把目光躲开了我去看地下。这个女人今天好

像突然失去了往日的坦然从容，在我面前表现怯怯的，似乎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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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沉了一下，也觉得有几分尴尬，看了一手表：「我在

考虑下午的手术……你……你这是要下班了吗？」

「嗯……哦……不是，我是回去饭……」她又看了我一：「梁大夫，你

中午回去吗？不回去的话，去我那里吃儿吧……」

「不了，我在堂吃就行了。」

她似乎有些失望，转过就走，走了几步却又回过，问：「你和她谈过了

吗？怎么谈的？你……你……有没有跟她吵架？昨天，你对她那样的态度，让我

有……有负罪……你能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看来这些问

题她早就准备好了要问我的。

我扔掉了烟，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她前，盯着她那张漂亮净的面孔

看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不着愧疚，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都清楚

自己在什么，我相信你，所以相信你之前所的一切都是试图在帮我们，不

成功与否，我都一样的激你！如果，你还想帮我，就请你继续守在嫣边吧！

继续她的朋友。也许现在要到这很难，可是，我真希望，当有一天她万一

无法支撑溃败的时候，能有个人，站在她边。」

苏晴听完我的话，表情有些奇怪，意味长地看了我一，说：「好。路是

你自己选的，我只能告诫你——这条路走下去，只有一线生机！而且，你会走得

很辛苦……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让她离开，有很多别的方法。」说完，也不

等我回答，也不回地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间有一莫名其妙的动：这个的女人，仿佛悉

我心中的一切！不用解释什么，她似乎完全都能明白。

也许，也只有她才能明白。

——过分的追求完整，也许并不一定是件好事情！但是，如果当你一个人

到了那极致的地步，总会愿意为了得到更多，去选择铤而走险。

堂设在住院二楼，显然是为了住院的病人买饭方便才这么安排的，不过

实际上病人下来打饭的并不多。正饭儿，空的大厅里却没几个人。我也没

什么胃，站在柜前看着里面的快餐盘发呆，脑里一片空白，竟然忘记了自己

是在嘛！忽然到腰被人了一下，然后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耳朵：「喂！梁

大医生，你这是选菜啊？我看倒像是在选……照你这么个选法儿，恐怕到下午

你也吃不了这个午饭！」

一听声音，就猜到说话的人是谁了。在这个医院里，我认识的人有限，医生

护士们又几乎没有到这里吃饭的，除了季然，这么跟我打招呼的人再没有第二个

了。转过，果然看见她，穿着宽松松的病号服站在我后不远，一只手拿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