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活，似乎无不在，清洗不掉推拒不开！曾经一度我以为，问题的源在嫣，是

她潜意识的渴求导致佟的有机可乘。我的重心都放在了妻上，从没想过她是

什么样的境，我为了保全家，放弃了为人战斗的决心和勇气，给了这个无

耻的男人继续纠缠嫣的机会！

真正自私的人，是我。

停止播放，找到文件，犹豫了一下，才了删除键。又安静地坐了一会，才

起来，回到卧室。

嫣睡得正熟，孩一样蜷缩在床上，眉却还皱着。我站在床边，怜惜地伸

一手指，想去抚平她的眉，却在及到的刹那停住了，移过去，轻轻抚摸

了一下她凌的长发，俯去她边，嗅了嗅发间散发的清香，带着她独有的

味，绵绵的，中人醉。

到小床边看女儿，她整个脸全埋在毯里，姿态和妻惊人的相像，睡得

香甜沉稳。只是一只胳膊从枕下面穿过去，勾住了床边的栏杆儿，握着。

我试着去掰，想给她放回去，却倔无比，抓得死死的，掰不开。

我无声笑了下，却把泪笑了来。

轻轻掩上门，去书房，拉开屉——里面有个我珍藏了很久的礼，那是我

毕业的时候，教授送我的一把手术刀。他说：你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掌握了别

人的生命，生杀大权，是只有上帝才拥有的，现在却到了你手上！你可以用它

救人，也可以用它杀人……

我不记得自己救过多少人，但我一定可以记住杀的第一个人。

天还没亮，黎明前的黑暗，楼里静悄悄的。我没坐电梯，因为不想等，

门之前，我给娜打了个电话，我打算让她去叫佟的门。却没人接，我就直接去找

她，我盘算着怎么跟她说才能隐藏起我的杀机。

楼阶梯走的人少，有层积尘，人踩上去就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每一个拐弯

，我都回看一，想着自己以前留下的足迹。如果没有意外，这行足迹的旁

边，应该还有两个人的印记，她们都是我最的人，本来，我不用这么孤单的一

个人走，可以很幸福，很满足。现在我要一个人走了，如果能让她们重新开始，

如果能让她们还有幸福的希望，我不介意自己的脚步戛然而止。

推开楼梯间的门，灯亮着，一个人正走电梯。这么早就有人，是我没意料

到的，就怔了一下。那人背对着电梯门，也不回，反手去摸键。这样的姿势

很奇怪，像是刻意在避免被我看到脸一样。

电梯门被关上的时候，有空气被挤来，我突然皱了下眉——那是一

的血腥味，作为一个医生，我很熟悉这味，也很这味。

娜的房门没关上，还在轻微的动，像是刚刚被人随手带了下，撞到门框又反

弹了回去。那么，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从她家来的了，他是谁？和娜是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