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守正要否认辩解，元楚又接上了话，丝毫不给他开机会：“城主那书房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元楚闻言，想起那人早先拦住自己所说之事，知守所言虚虚实实，遮掩了大半，但依然作恍然态，顺势而：“此话不假，我确实听说夫人久病，积疾而去。那么这药，她一个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到的，又是从哪儿来的？”

守一愣，随即，连连称是，不解元楚此言用意。

守形颤颤，但亦知兹事大，忙提了声音仍要狡辩：“公何此……”

下意识地，他便将此事推到了那所谓的，“先前的事”上。

叛国是死罪，可他若再敢隐瞒，那当下便要丢了小命。

然只闻“噌”一声，元楚早后案几上的刀，未待守反应过来，那冰凉已于他脖颈上划过，有微微痛意传来。

“我说我说，公想问什么，我什么都说！”他窝地哭喊着，忙不迭地向元楚磕求饶。

守不敢多嘴，撑在寒凉地面上的手渐渐攥：“……啊，是，是。”

“扑棱”

元楚沉默，神不似打量，却瞅得守冷汗涟涟。

“听闻城主上任一年有余。”

“那可知……通敌叛国，该当何罪？”元楚徐徐起，那刀就静置在案几上，而她笔的姿，俯视的动作，与地上跪着的守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接下来元楚之语，使守大惊失。

她的目光停留在守面上，守慌不择：“是我……”

而当他抬，小心去望元楚神时，却见那人面冰冷，隐隐有肃杀之气。

面前之人微微俯，接而复言：“我不喜揣着明白装糊涂之人…也没那些个闲工夫跟你绕弯，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同我开。”

岭关这一年来，堪称无主。起初他还理着些，到了后来，发觉定元那边压儿查不到此时，便松散了，再往后，又有朱时柳，偶能看着些城中大小事宜，岭关也不至于昏天黑地，而朱时柳亡去后，便是元楚城时所见的荒唐景象了。

元楚其实控制了力度，刀鞘，只破了他脖颈表面一，可守于这般情形下本就畏惧，摸到鲜后更是吓破了胆，当下便僵了。

然乎守意料，前之人并未再由此追究下去。

脸上的汗顺着肤而下，他听见窗外似有鸟雀飞离枝桠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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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双瞳放大，抖着手，缓缓抚过自己的脖，低看去，只见有鲜红。

“啊，是我府中的事，”言，须臾他便意识到自个儿的疏漏，忙掩饰，“都是先前的事给她来的。”

他不知元楚缘何借着朱时柳一事，对他动了杀机，只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更怕的，是元楚揪朱时柳一事背后暗藏的秘密。

“那想必也当是懂些政事的。”元楚微微侧，神情愈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