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听见声，停下了脚步，满脸笑容地凑了上来：“宋家的布匹了新样，跟往常一样，城中人去买一律降价，你收摊了快去瞅瞅。”

说罢，秦明便要离开，他后的事亦跟了上去。

……宋家？

还有何人能劝动秦明，让他调兵检视山坝？

暮河城，洪灾。

“师父向来安康，劳老爷挂念。”元楚接过侍女倒上来的茶，回以莞尔。

然不过片刻，便又轻轻摇了摇：“小姑娘，还是多谢你对暮河百姓之心。只是暮河守卫是不可随意调整变动的，即便我是城主也不可轻易更改城中布防。我不知你从何得知这样的无稽之事，不过还望你不要到宣扬，以免城民之心。”

暮河之宋？

“姑娘，你请回吧。城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守卫不解个中缘由，但听闻元楚之言亦觉荒唐无据，遂认为元楚怕是刻意找茬，或是没安什么好心思。

“大娘，敢问这宋家，是怎样的人？”元楚起，面向那唠嗑的两名妇人。

元楚瞧了他一，心知自己只能另寻他路，只好暂且离开。 [page]

而听闻宋老爷之言，看来宋白每每离开钟寒山，并未常返外祖家？

宋白曾说他暮河之宋，莫非便是……？

宋老爷气神倒是很足的模样，眉目间没有商人的明，笑时甚为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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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年少有为。”座上是位年逾六旬的老人，便是宋家家主，他鬓间白，目光却迥然，“空也大师骨可还康健？”

外孙？

“怎会呢，倒是宋白师兄，一向很照顾我与二师兄。”元楚并不戳破事实，替宋白圆了过去。

宋老爷听见外孙的消息倒是兴起来，眸也愈发清亮，想来宋白于他心中分量颇重。

元楚心中一个名字。

他虽这般言语，目光中却不掩饰骄傲。

“哪个宋家？”元楚问。

宋府下人听闻其亦是空也弟，不敢轻视，忙通传去，来侍女将元楚迎了去。

元楚眉锁，正要接着拦下他，门的守卫已是抢先一步，挡在了她前面。

元楚坐于街边摊铺中，手捧着一盏清茶。

竟是如此。

宋老爷，又问起了宋白：“我那外孙从前是个顽劣，在钟寒山待的这些年，未曾给你们惹什么麻烦吧？”

“呦，顾大娘，手里怎么抱了这么些东西？”后的摊主叫住了街边一位抱了许多布帛的妇人。

元楚没想到宋家不过是宋白的外祖家。

元楚谢过她二人，问了路后，便至了宋府。

“还能有哪个呀，”这回接话的是顾大娘，“我们城中就只有一宋家呀。”

宋白。

“这么好呀，那我今日可早些收摊。”

摊主和善得很，情来：“姑娘刚来暮河城，不知也是正常的。我们说的宋家是我们城中最大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