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楼惯秋俊绝的容颜，衬着沉静如夜的。

“大人刚才去哪儿了？”

清越尽量不变神的问楼惯秋，其实刚刚，发现楼惯秋突然不见的时候，清越有些许的担心，但是想到楼惯秋的份和武力，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page]

“方才外面一阵闹，被反方向的人群带到外面去了。”

又是一阵喧闹，楼惯秋说：“估计是到了放灯的时候了。”

正是燃烟火，灯的是好时候，清越兴致盎然，拉着楼惯秋的衣角示意他们往外去。

京都外护城河沿河两岸不仅是此的烟胜地，亦是文人雅士的聚集之所在，颇有些秦淮风月的味。

沿河两岸都是档的酒楼茶肆，此时更是闹非凡。

河中有百姓放的灯顺漂，密密的照亮了整条河。河中有游女乘乌蓬小船穿梭往来，船悬一盏莲灯，有岸上的客人曲便在船上执琵琶清歌一曲。桂棹兰桨，浮动暗香，天上繁星人间灯火俱倒映在粼粼波光之上，桨声灯影光映月，好似天上星河不胜收。

走落影河畔最负盛名的凌波轩，早有殷勤的小二迎上来将他们引二楼定好的雅间。此间名为“问”，是半凌空在落影河上的一间雅阁，靠河的一边没有围墙而是一排朱红围栏，翘起的飞檐上悬着一排成串的小小灯挡住了楼外的视线，灯下缀着小小铜铃，晚风抚过便珠影光叮咚作响，果然是颇费了些心思的好地方。

到雅阁，楼惯秋选了靠栏杆的一面坐下，微一侧就可以透过灯看到河上的景。

菜都是致异常的，四星望月、杨枝甘、金瑶白玉卷、姿玉带、荷香多宝、百糕、杏酪荷叶胭脂米粥、梅香屑风米糕，倒都是适合女味的菜品。只是在怎么致也比不得中御膳，夜月淡淡的尝了尝也就罢了。

此时江上清歌起落，委婉缠绵情意切切。

恰好一只小船打楼下经过，清越声叫住了她。

笑声随着清丽的声音响起，清越说：“这位姑娘为我们唱一支吧。”

那女微微一福，朗声：“不知几位要听什么曲？”

清越看看周围，转了亮晶晶的睛，说：“就唱你最拿手的那首吧。”

挥挥手，那女就抱起琵琶调几下，张唱了起来：

“朝昙，咫尺天涯，人是洛河十曲，毕竟东去。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

昨夜风，落英听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御风影，谁人与共？

千秋北斗，瑶寒苦，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那游女声音清丽，这曲本又是略带着激昂，远不同于那些柔媚之曲，一时间竟将河上的其他歌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