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也急了：“二小，我是秀秀，我是秀秀啊。”

她这一说，陈姨娘又下了泪，：“傻孩，这还叫没事。我是……我是你姨娘啊。”

韶槿迷茫地看了秀秀，秀秀轻声：“五公也是极聪明的，先生也说他书是读得极好的

韶槿又说：“嗯，无妨的，过些时日便好了。”她定地握了握陈姨娘的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陈姨娘有些讶异地望着前的韶槿，前的少女分明是自己的女儿，但不知为何却与原先有了些不同，这神这神态似乎都比原先添了分镇静与淡然。陈姨娘惊疑不定地问：“二姑娘，你可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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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娘瞪着大大的睛，有些不相信槿儿会说这不恪守规矩的话，若说以前，遇到何事，槿儿那是大气也不敢，但现在她看过去却是一副有成竹的模样。

一旁一个睛哭得最红的小丫也带着哭腔说：“二小，你可吓死我们了。”

秀秀朝韶槿吐了吐，韶槿觉得这丫鬟活泼伶俐又护主，不由对她生了些好，便向陈姨娘岔开话题，问：“姨娘，我很多事儿都记不清了。我原先可确实如她们说的很傻么？”韶槿心里叹一声，哎，让她穿成啥不好，一下就穿成了一个“笨”。

陈姨娘听秀秀这般说，不由皱皱眉，喝：“秀秀。”

原来是人为的“傻”啊，韶槿不由地同情起这的原主来，不过这样好呀，反正如果她穿的是个所谓的琴棋书画女红样样行的，那还不是直接穿帮啊……却听陈姨娘又温柔地摸着她的说：“不会便不会么。槿儿，你可还记得五年前你自己同姨娘说的，你说不学也许方是好事，不学也许我们才能活得下去，不像你弟弟……”陈姨娘已泣得说不下去。

韶槿，小声说：“姨娘以后还是唤我槿儿吧，听来亲切。”

那两个小丫鬟互看了一，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不敢直接逾矩，只得转门禀报夫人。

韶槿和陈姨娘正说着话，站在秀秀后的两个丫鬟也在悄悄地嚼着。声音还不大不小地让韶槿听个正着：“这二小本来就傻，现在一觉醒来连人都不记得了，岂不是更傻了。”另一个也嗤笑着说，“我们还是快些回禀夫人吧。”她们一抬，却迎来韶槿冷冷的光，只听韶槿咳嗽了一声，说：“这窗外的麻雀怎地如此吵闹。你们还是快些回禀夫人吧，我不大舒服，想安静地歇歇。”

陈姨娘却激动地说：“那是胡说。槿儿，你是最聪明的了。姨娘知。”陈姨娘说得不由有些哽咽，“槿儿你确是不会琴棋书画不会女红，但那是……”

“那是夫人不让二小学，生怕二小的才学越过大小，三小她们去。”秀秀一下就把陈姨娘不敢说的话都说了来，“二小你三岁的时候便能背古诗，夫人知了以后便再不让二小你看书了。”

韶槿撑起靠在床，温柔地笑：“我是真没事了。就是有些记不清人了，有些疼。”

韶槿心里不由冷哼一声，看来自己这个二小得还真是没有权威，连丫鬟也敢随议论自己。陈姨娘见她这神，只：“槿儿，她们是夫人前的红人翠兰，翠芝，你这般说她们……槿儿，你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秀秀却笑着拍手：“二小你今日虽与以往不同，倒还真是替我们解了一气，这几日这翠兰和翠芝在这儿，可真是让人极不舒服。”

万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念叨：“以后心里有什么事和姨娘说，切莫再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