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只说，母亲保证不生气。”果然继母还是比不上亲娘呵。

“以前的爹爹有些凶。但是现在的爹爹可好啦，是最伟大，最好，最疼宁宁的爹爹。爹爹总是给宁宁说好多好多的故事。”

站起来，便有些恍惚，刚有些想前跌的觉，却已被尚谦扶住。

尚谦见了，便拉着韶槿悄声地退了去。

“行了，行了，你们回去歇着吧。免得病了，谦儿你还怪我折腾病了你媳妇。”吴太君不耐地摆摆手。

但韶槿也看的来，宁宁面对尚谦时，才是发自内心的笑。这日韶槿同宁宁用过午膳，尚谦便继续把自己关在书房。韶槿便逗宁宁：“宁宁，你最喜的人是谁？”

原来如此呵，韶槿温柔地摸了摸宁宁的，：“母亲保证，会对宁宁好的。宁宁是不是很喜听故事呢？”

“嗯。”宁宁重重地了。

尚谦和韶槿双双谢过吴太君，尚谦便又说：“祖母，孙儿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要来禀告祖母。那日，会宾楼是孙儿带槿娘一同去的，全程孙儿都同槿娘在一起，绝非外界传言的那般。”

“其实……其实宁宁觉得，母亲，母亲也好的。”宁宁红着脸说：“至少比爹爹说的好。”

“嗯？”韶槿有些惊讶，尚谦还会同孩说继母不好这样的话？

孩心里的标准答案，不过会给孩说故事倒是乎她意料之外，韶槿暗想，又问：“那宁宁觉得母亲如何呢？”她总觉得，宁宁似乎有些害怕她。

“谢谢。”等她稍稍有些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后，对着尚谦，反而总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仿佛就像自己少女时期暗恋学长时，每次见到，便扭就走。

“那爹爹是怎样的人呢？”韶槿有些想知，在别人里，尚谦究竟是怎样的呢？

韶槿见尚谦说了这么一个谎，心里有些激又有些不解，在现代人看来搂搂抱抱或许不算什么，在古代人看来，那便是见上一面牵一个手都是有伤风化，他真的一也不介意了？

但这样的反应在尚谦看来，却是冷淡且疏离的，便只说着要去书房看书，径直离开了。

韶槿暗暗叹了一气，在这府里，似乎便再没什么人能同她说上几句话。

“那宁宁可不可以告诉母亲，爹爹都说了哪些母亲不好的故事呀？”韶槿心想，许便是那话本小说里的故事，继母不疼继女云云，但她总觉得，同六岁的小女孩说这些似乎有些言之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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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太君又有意无意地看了莫氏一，便不再言语。

“我都知了。”方才她让韶槿跪了几个时辰，便是想看她心中是否有鬼，见她神淡然，便已是信了几分，现今孙儿又这般说，更是不疑有它。吴太君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碗，：“这事，不仅仅是你们小夫妻的事，还关系着侯府的脸面。我倒是要好好查查，是谁，敢这般不给侯府脸面。”

宁宁急得小手摇，：“不不，爹爹不是说您不好。爹爹是说有些人的母亲不好。爹爹同我说过很多故事，那些故事里的很多母亲都不好。”

除了每日来她这里功课的宁宁，这几日她和宁宁的关系倒是转好了一些，但宁宁仍只敢在她面前规规矩矩地描红，不敢大声说话。倒是她，觉得宁宁生得模样可，便总是陪她说说话，见到宁宁如瓷娃娃般眯着睛笑，她的心情也舒坦了许多。

“自然是爹爹。”宁宁回答地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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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搓了搓手帕，不大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