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垂下，便不再说话，直直把埋吴太君怀里，呜咽：“你们别打妹妹，我还想让三妹妹陪我玩呢。只有三妹妹愿意陪我玩，不要不让三妹妹同我玩。”

凝儿这般一说，众人也都知她这是委婉地在说不是宁宁推她下了，因而尚谦暗暗松了气，氏一脸嗔怪地看着凝儿，而二爷则观鼻鼻观心地扮起了木人。

吴太君却并不表态，只说：“宁宁的娘，桑妈妈，你说。”

“没有。没……有……”宁宁说话开始有些吞吞吐吐。

吴太君：“凝儿，这你怎地不早说？”

玉雪却有些迟疑地答：“是……是……”

“那你的意思是我家凝儿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咯。那我家凝儿上岸的第一句话为何便是：‘有人推我下去的’。孩又怎会撒谎。”氏指着桑妈妈，一脸怒容地说。

37、落疑案（下）

尚谦这几月来从未同宁宁翻过脸，宁宁见他一脸严肃，想到当年那一生气便打她的爹爹，哭：“爹爹你别打宁宁，别打宁宁。确实，确实不是宁宁推的。我看到是有人推二下的，但我没看清，我只看见她穿着个好看的红裙，一转便没影了。”

莫氏问：“宁宁，那你可有看见是谁推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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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众人俱是一惊，在侯府里等级极为森严，除了几个少，普通人又怎能在侯府里穿红裙？尚谦忙又问：“那人是谁？”

尚谦只觉宁宁这次倒确实是隐瞒着些什么了，便狠心：“宁宁，若真是你错了什么，你就要勇于承认。告诉爹爹到底是不是你推二下的。若不是你，你可又看见是谁了？”

氏瞥了尚谦一，笑：“三爷好厉害，一生气，连我们院里的人见了也怕。”

凝儿却低声又说：“我和宁宁原本都是背靠背地躲在那小池边的假山里，我好像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凝儿’，刚应了声，还未及回，便觉有双手推了我下去，但我现在已经记得不大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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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有些恐惧地看了看氏，，又摇摇，最后：“我……我不知。那里只宁宁一人。”但她又看了宁宁，定定神：“但谁推我下的，我……没看见。”最后又鼓足勇气：“元妈妈和玉雪离我和妹妹很远。”

尚谦拢了拢袖，：“是啊，二嫂嫂，孩是最不会说谎的。凝儿，告诉三叔叔，这个推你下去的人可是宁宁？”

桑妈妈早已被前这混的状况吓得魂不附，跪下便连连磕：“都是老的错，都是老的错。两个儿说要在假山后玩捉迷藏，让我蒙上红布，背过去。我刚转过去，就听见扑通一声，忙扯下黑布，却已见凝儿落了。可……可老太君，我们少小最是乖巧，决计不会那般淘气，将二小推下。”

“二。”宁宁也跟着哭了起来。

元妈妈老些，仍是信誓旦旦的模样，：“三爷，我们虽是躲将起来，但却能看见两个儿是躲在一的，都躲在那塘边的石后。况我们跑来后，那池边只宁宁一人，别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