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面有滴的菜和鱼刺。”

在巧巧的指挥下，程志远好桌又绞了两桶，洗了洗抹布，最后将柴火又往厨房里拾了一些。

“郑苍哥哥，你来了，来。”巧巧上前拉他的手让他了屋。

晒了个三四天后，艾草褪去新鲜的绿变得黄收缩，放到鼻尖闻一闻，那清香不减反增。

“巧巧，小远。”宁氏的声音传来。

程志和程大满也走了过来，一家五走到屋里又开始讨论起关于大哥的面问题。

“大夫说可以的，艾草可以很多用的。”

宁氏用石臼捣碎那些艾草后，用买来的便宜草纸将艾草绒包好，这样就成了艾草条，燃后，在腹以及背慢慢熏烤，巧巧对这些老祖宗的治病方法很是好奇，她从到尾都跟在边仔细观看着，宁氏将艾草条好好，她待了一会便受不了了，那烈的燃烧气味太过刺激，烟雾也太，呛的咳了好久之后，宁氏就把她赶了去。

这一日，炙熏过艾草后，巧巧给大哥聊着天，她不停给大哥抱怨小哥欺负她，连她送他的荷包都不肯要，嫌弃她的难看，程志笑着摸摸妹妹的小辫，要她拿来自己看看。

“给你啊，小哥，可以装零的，还可以装你雕刻的小东西。”

“这是三天的量，一天一次，不过那个大夫说你哥哥这个不属于病，要长久调养，而一直喝药的话，对不好，而且钱也不起，所以，那个大夫还让我们去地里些艾草拿来给你哥哥炙熏。”

程志远鄙视的看了一那个又大又丑的荷包：“自己留着吧！”

程志远终于怒了：“五年之后再送我吧，现在的这么丑，才没人要。”

吃过饭后，程志远习惯的就要丢下筷去，可他见巧巧推开凳，艰难的把装饼的篮提到手里走向厨房，他顿住脚步，端起那个装鱼的大碗也跟着走了过去。

现在这个季节艾草正长的旺盛，田间地里都是满满的，平日里除了某些特定的日里会挂上艾草驱邪，剩下的时日里都没多大用，巧巧抓起小哥赶的去外面抓了好多新鲜的艾叶回来。

虽然之前表现的不甚在意，可偶尔摸上那些原本让他有些疼痛的痘痘已经下去不少时，他的情绪明显还是好了不少，巧巧就乖巧的每日陪在大哥边，给他说话，陪他解闷，缓解他因为大夫叮嘱不能去见风而憋闷的心情。

“恩。”巧巧笑着用力。

他端起这些盘之类的早就不费劲了，巧巧也没有跟他客气，站在厨房里等着他过来。

“洗碗。”

的说：“自己挑鱼刺，我才不给你挑。”

巧巧随时将这个宝贝装在自己里面的兜里，献宝一样的就要掏来时，听到外面宁氏的喊声：“巧巧，你来。”

巧巧跑去一看，竟然是郑苍来了，正站在她家门。

“还有没？”程志远问。

洗好之后，程志远这次学聪明了些，直接问：“还有什么需要的？”

“没了。”巧巧摇，从怀中掏自己那天好的荷包递过去，看着小哥戒备的神，灿然一笑：“小哥真好，帮了我这么多忙，我送你个荷包，是我自己的。”

程志远犹豫了好一会，哼了一声，去大缸里将用舀舀满，直接卷起袖蹲下：“我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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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熏了好几天，外加喝了那个大夫开好的药之后，程志脸上红红的痘痘已经憋了下去，虽然没有全消，不过已经看起来没有那么吓人了。

“小哥，你帮我把那个木盆里的倒满，行不行？”

巧巧放下篮又往回走，程志远说：“我去端。”

巧巧知青痘也不是脸上不净的问题，而是青期到了内分失调导致的，她好奇的问：“艾草可以这个的？”

新鲜的艾叶是不能用的，她比自己大哥还急，白日里晒了艾草还不算，她吵着晚上也要蒸一蒸，这样的快，好在宁氏劝她说这样或许会失去药效，她这才罢休。

“小哥，你别客气。”巧巧劝他。

“娘，你们回来啦。”巧巧跑过去，看到宁氏手里提着一包药，她问：“娘，是不是给哥哥的药啊？”

“你要什么？”

巧巧瘪嘴，大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可程志远不为所动，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活要了，转就要去继续他的手工活。

“谁跟你客气啦，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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