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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妈哭够了，直起，泪，上罩：“小丹，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你回单位上班去吧！”

孙妈摸着伤若有所思。

“没事儿，你走吧！”

“我不嫌弃。跟你们一样岁数的人离婚的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各过各的日，你们两想怎么样折腾都行，别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委屈你自己。我们也没让你为我们的面牺牲。”

孙妈叫起来：“离婚？我这把岁数离婚多磕碜呢！再说，您不嫌公婆离婚丢人啊？”

叶小丹看看手机：“妈，我得回公司上班了，给您打辆车回家吧！”

孙妈一愣：“是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们这一代的媳妇儿都直了腰杆儿，没有爷们敢动手打媳妇儿。就说你叶小丹，你敢不顾三纲五常，拿着擀面杖对向挥舞，我只能顺着他爸，就怕他不痛快打我。”

叶小丹毫不客气怼她：“妈，你有今天也是自己作的，你要是受不了向他爸的打骂，早跟他离婚，过自己的日。不就行了吗？”

“我是生他的气，但是，我气的却是他只担心他爸有没有生气，本不我。挨打、上有伤的人是我啊！”孙妈尝受到电视中所说肝寸断的滋味，“叶小丹，你是个儿媳妇，还经常对他爸说不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劝过他不要打我，向、向泉，这两块从我上掉下来的，对我挨打视而不见。”

叶小丹一愣：“妈，您在生向的气吗？您也认为他不该把我叫过来？”

孙妈弯着腰哭嚎：“我今天到了派所，才懂得老爷们打老婆也属于犯法，国家真的保证我们女人的权利啊！我白挨了那么多年的打啊！真有招能治的了向他爸呀！”

叶小丹冷笑：“您自己不也对这情况习以为常了吗？还觉得男人就该教训女人，怎么又怪起向来了？”

叶小丹没见过她这样伤心的样，以前她大多数都是无理取闹嚎，这回竟然哭的睛红，看来是真难受了，有些不放心：“您真的没事儿？”

叶小丹切一声：“妈，我啥时候对向挥舞擀面杖了？您别胡说八，我们俩没动过手。”

“是啊！你俩没动过手，没打过架。”孙妈解下罩鼻涕，指着自己青紫胀的脸，“你没有尝过这疼痛。你们赶上了好时候，能学文化，也有知识，会用法律保护你自己，不像我这么可怜。”

叶小丹被吓了一，看路过的行人看向他们，忙拽婆婆：“妈，我知您委屈，咱们回家再说。”

孙妈摇：“我真想四走走，不想那么快见到那爷俩。”

“这么冷有什么可走的？您别再给冻坏了。”

边的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孙妈被她的态度激怒，拍着脯大声叫：“我以前以为那些是对的。”

“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

叶小丹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洪打来的电话，她又将手机回兜里。

手机不停地震动，她忍着不接电话。

“都那么也不代表对。这些年，你们村里嫁来的媳妇儿有多少个？已经门的儿媳妇有几个还像你们那一代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