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以为她们已经熄灯睡觉了，没想到病房的灯还亮着，他推门走去，看到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向还睁着睛。向看到他准备说话，他用手指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离开了病房，去了更衣室，把自己午休的椅搬过来，叫醒了妈妈，说：“您躺下来休息吧，照顾病人是个力活，趴着睡可不行。”

妈妈有受若惊地说：“医生，您怎么办呢？”

“我今晚值班，不能休息，您放心用吧。”昭明说。

“谢谢您啊，医生。”妈妈说。

“现在觉怎么样？吃东西了吗？”昭明问向。

“不知为什么，我有睡不着觉。喝了一碗小米粥。”向答。

“我知你刚刚考结束填完志愿，不要想那么多，吃好睡好才能尽早康复。已经快十二了，最好还是赶睡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床的铃。”昭明说完就离开了。

妈妈慨：“这个年轻医生真负责，一晚上过来好几次了。小，你赶睡吧，医生都说了吃好睡好才能尽早康复。”

向闭上睛，说：“妈，我要睡啦，你也赶睡吧。晚安。”

闭上睛后，向还是睡不着。她开始数绵羊，数星星。不知数了多久，迷迷糊糊有些困意了。刚准备睡熟的时候，脑里突然照来一片白的光，然后她什么也看不到，觉到很恐慌。她赶睁开，扭看到妈妈睡的很熟。她觉到受伤的那只开始痛起来，上也大汗淋漓的。情急之下，她了床的铃声。

昭明听到铃响，上赶过来，开完灯，才看到妈妈正熟睡，又赶关了灯，只剩下床灯亮着，轻声问向怎么了。

向小声说：“医生，我觉得好痛。”

昭明说：“快天亮了，止痛泵快用完了，你可能会越来越痛，你要，忍着，止痛泵不能用太多。”说完，他看到向的枕都哒哒的，发也哒哒的，问：“你很吗？发烧了吗？”然后把手放到了向的额。

他的手碰她的额的瞬间，两个人的都有一穿过，就像一江解冻了沉寂三冬的芳草地。他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来，又再次伸去摸了摸她的额，说：“不是很，应该没有发烧。不过还是量一下。”随后，他从床柜的屉里拿温计帮向夹好。

向说：“医生，我好像梦到了一束很的白光线，然后醒来就发现上了很多汗。”

昭明用床的纸巾帮向把上的汗净，说：“一般车祸后，是有不少病人会有这情况。你稍等下，我给你换个枕。”

他回到护士台，要了一个枕，帮向换下来，说：“你应该是梦到了车祸发生时的场景，虽然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但是那恐惧留在你的里。你现在能记起哪些和车祸有关的事情？比如什么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