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了，赶吃吧。”妈妈嘴上虽然没承认，心里乐开了。

这个时候，向也醒了。妈妈赶把床摇起来，然后把饭准备好。向笑着说：“妈，每次都被你的饭香叫醒，真的好幸福。”

向想了想，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来，要不然你就随便带本唐诗词典之类的好了，然后再挑本其他类型的书带过来吧。”

醒来后，昭明发现自己的额上还有几滴汗珠，他觉得有不可思议，自言自语：“才认识两天而已啊，她还只是一个臭未的小丫。我都那么大了。”

向说：“妈，黎歌这就把你拐跑了？我都没把人家当男朋友，你想当人家的丈母娘啊？你是我亲妈吗？”

门外，昭明原本打算推门去，顿了顿，又离开了。他的心里生起了一莫名的小喜。这觉很奇妙，他不知怎样去描述，更不知如何定义，但他不想抑制这觉，希望这觉能够继续，任其发展。

黎歌吃完饭后，对向说：“向，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看的书或者电影之类的？我明天帮你带过来。”

“那可不行，我把躺椅和被都带来了。你想陪向，可以白天过来，晚上我留守。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而且你是个男生，有些事情也不方便。”妈妈说。

妈妈说：“哪儿跟哪儿啊，我就这么一说，谁知你心里怎么想。我就是想说，即使你们谈了，我也支持啊。有我这么开明的母亲，你不应该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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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我倒是忘了，黎歌这么优秀，有女朋友也是应该的。你就当妈什么也没说，有黎歌这样的人朋友，也算你的福气。”妈妈说。

黎歌答应完就回去了。

昭明今年博士毕业，其实他的年龄并不是很大。17岁上大学，清远大学医学院本硕博连读8年，今年也才25岁而已。昭明从小到大都是学霸，是那别人家的孩，帅气聪明，多才多艺。边从来不乏追求者，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对某个女孩动心过。他觉得恋是一件顺其自然、到渠成的事情，连丛中是一愚蠢的选择，在遇到那个能够白偕老的人之前，更多的时间和力应该用在自己兴趣的事情上，比如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多发表有平的论文，再比如向内探索一下自己。可能是因为他总是专注于自己喜的事情，又能够不断化自我认识，他的上总是散发一疏离，脱俗，即使不动声，也让人觉到与众不同。

这个时候黎歌醒了，他看到妈妈，说：“阿姨，不好意思啊，我不知怎么回事就睡着了。”

病床上，向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和黎歌成为男女朋友？她的心中没有答案，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妈妈笑着说：“没事，下午也没什么事，你这两天太累了。晚饭在桌上，你赶吃吧，吃完回去好好休息。”

“阿姨，今晚我照顾向，你回去休息吧。”黎歌说。

妈妈坐在床，一边削苹果，一边说：“小，你说说你跟黎歌同学三年了，关系也这么好。你了这场事儿吧，我也看来黎歌不仅仅是个成绩好的男孩，更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有脑的男汉，对你真的很好。现在的孩，生惯养的多，像黎歌这样的男生真的很少见。将来啊，你要是找个黎歌这样的男朋友，妈就满意了。也不知你心里怎么想的？”

昭明的爸妈都在湖城的一家国企上班，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跟爸妈一起住，而是自己租了一室。他觉得自己需要私人空间，而且父母也需要私密空间。他的爸爸妈妈情一直都很好，尽只是国企里面的普通职工。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吃个饭，散个步，然后去医院值班了。

听到这里，昭明不禁莞尔一笑，继续听。

“不可能。我跟黎歌是同学加知己，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男闺，是一超越别的友谊。妈，并不是说男生和女生关系好就一定要谈恋。我知黎歌很好，各方面都很好，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他女朋友啊，何况，你怎么知他心里没有喜的人呢？”向说。

“那也行，阿姨，你要注意休息。”黎歌说。

妈妈带着被和躺椅赶到了医院，还带了晚餐。走病房，她看到女儿睡得正熟，黎歌也趴在床边睡着了。她轻轻地放下躺椅和被，把晚餐放在桌上，心里不禁慨：“还是两个孩，因为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不幸，真的是辛苦了。黎歌这个人，真的不错，有责任有情义也有脑。可惜我这个傻丫啊，心里只拿人家当朋友。其实找个这样的对象，不也好的吗？哎，年轻人的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决定吧。”

缓缓转离去。他开呼唤她的名字，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发不声音。挣扎了很久，终于，梦醒了。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昭明正好走到病房外面，他刚准备推门去，就听到了妈妈的话，站在门外，静等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