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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亚库兹克之战」#1(6/7)

白。向来就是站在端、化为信仰供属崇拜的洛雅,却在自己最擅长的战场上懊悔不已,真是件自己也到可笑的事情。可是,她并没有继续为如此矛盾的心情所折腾。或许是因为,自己生平第一次向不存在之所祈求的愿望,真的从绝望的渊里残忍地实现了。

洛雅的装甲机儘特别扩展续战机能,毕竟击多时,最终在一次突围中彻底停摆。她已从敌军遗留在战场上、未被完全破坏的装甲机二度取得电池,即使如此却还是不够用。当她被迫从装甲机内逃来、为槿小队的六架装甲机团团包围之时,她在昏红的夕下盼见了不存在之为她实现的愿望──伤痕累累的千代来到了左翼,并且带来了第三军的新编步兵连队千余人。

解放军的增援令槿小队产生了瞬间的犹豫,而这一瞬间即逆转了洛雅的命运。本该被西方军抓起来审判死的洛雅,在解放军波涛般涌现之时逃战壕、东躲西藏直到千代队赶到此。当然就算在战壕内,要想躲掉装甲机的侦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洛雅仍在逃跑期间中了背三弹。值得庆幸的是,敌方的重武与机枪都在稍早的攻防中消耗殆尽,因此打在自己上的只是三发断续的火药,而非一整排足以致命的击。与友军会的洛雅就混人群中,一齐突破槿小队的防线、直取第七十二师本阵。槿小队则由于制压火力不足,弹尽后撤回本阵。

到了要关,克莎准将依然屹立不摇地伫于本阵之中。纵使敌方两路共、本阵必须分兵迎击,在她看来,解放军早已是弩之末,毫无突破力可言。此外,右翼已传来歼灭敌军的报告,克莎亦下令第五师与第四十五装甲掷弹兵师回防本阵、绕至敌背后的队展开逆夹击。这回她的判断并没有错,实际上情势大抵也如同她所推测。只是洛雅的能耐大大超了西方军的预料。

就在槿小队回报敌将负重伤之时,洛雅竟以步兵之姿突破第七十二师南侧防线、率领数名士兵直取克莎所在的营帐。看到浑浴血的洛雅仅以步枪与榴弹杀阵内,波中校愤怒地带兵围击,却换来腹中弹、负伤退场的下场。槿小队顾及阵内友军而无法使用补充完毕的重武、洛雅又準确地贴近西方军本阵内的要员,即使明知她快要撑不下去,她们仍旧拿她没辄。

面临阶军官频频遇害、我军锐却无法击杀目标的状况,克莎终于心生怯意。加上黑幕低垂,即便北方的解放军几乎停止了推,她们却无法得知从南方不断涌的敌兵到底有多少。至此,不论克莎多么不愿意承认西方军再一次败北,事实已经无可动摇。为了不再让边这群有能之士白白送死,克莎下令来援的第五师及第四十五装甲掷弹兵师为殿军,其余队护卫着第七十二师,全军朝东方撤退。

西方军的撤退行动虽保全了资与伤兵,但执行得并不彻底。包为本队的第七十二师,第十一机甲师与第三十三机甲师皆有少数队刻意忽视命令。这些队不承认战败,并且确实地给了疲惫不堪的解放军非常严重的打击。若非掳获装甲机的洛雅忍伤痛再度上阵,恐怕以新编队为的解放军剩余兵力都会败给西方军留下的队。直到零时以前,双方爆发的零星冲突竟达两百三十余次。前期以西方军优势为多,后期则在洛雅的迎击下由解放军获胜。儘这些冲突多为分队规模的锋,用来对付疲累至极的解放军可是绰绰有余。当西方军完全撤离,留在战场内的解放军已经不足六百人。

洛雅与阿曼妮雅负伤休息的凌晨,由千代组织的队开始彻夜召集逃散的士兵与敌兵。天亮为止,被召回的解放军就多达两千人,儘大多数是负伤兵。千代安了逃兵、鼓励她们继续为解放理念奋战,这些逃兵无不激千代的宽宏与玛尔克森的大量。此外,投降于解放军的西方军逃兵亦有五百多名,她们受到千代的情款待,而后由彻夜未眠的千代亲自劝降。经过这批兵员补充,由归降士兵组成的新编连队回升到一千四百人,解放军也聚集到两千三百人。虽然她们漂亮地击败了西方军引以为傲的雷默防线,这场仗的损失未免太严重了。不计西方军投降过来的人数,光第三、第四军的损失竟超过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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