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周远叫住他，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如果我哥他活着，又能醒过来的话，你可以照顾他一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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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池临川正站在走廊尽的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你可以……答应吗？”

周远已经去了很长时间，对方会跟左源说什么他听不见，却不可能一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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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弟弟，我只是希望能让他快乐一”

他停了片刻，然后一个浅浅的微笑，“本来我也以为，你们再也不可能了。但上帝大概想考验一下他能不能言必行，所以在他来到这里想彻底解决屠海的时候，你再次现在了他面前。”

“我不知他当初跟你说过些什么，但必定都是很伤人的话。可我相信，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比你更痛苦。”

“后来我哥终于回国，跟屠海和我爸的那些事我就不说了，只说关于你，”周远抬，面上有些慨，“情这东西最难以控制，虽然他早就放弃了，可还是回去找过你，想再见你一面。”

周远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有些凉。“人都是自私的，对于情尤甚。所以既然他又见到了你，又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不去靠近呢。”

“他一直想跟你歉，想补偿你，”周远抿起嘴，看了一手术室的方向，心底涌起一烈的酸涩来，“现在，他得偿所愿了。”

关于对方的印象模糊的那样迅速，以及后来见面他没有认周辽的原因，也是他的潜意识里就想忘掉吧。

周辽不可以事，这毋庸置疑。一旦他醒了，左源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避开他，自己更没有理由阻止他对周辽行补偿。

左源整个人都是僵的，不是心痛，但像是被一块大的石压住，让他恍惚觉得不过气来。

该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呢？

现在他有了男朋友，他也不会再和周辽发生什么，对方却为了救他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如果……”左源艰难地开，“我是说如果，周辽学长他……”

“他后来跟我说，他还是后悔了。如果重来一次，也许他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至少，你就不会误解他这么多年，以至于现在对他……这样抗拒。”

-

左源已经沉默了很久。

”

左源没说话，周远又继续：“我知，我这么要求有些自私，我也不是想用他救了你这件事来你。我只是……”

左源没有周远这样的自信，但还是没再说什么。他翻下床，准备回到手术室门去。

他从没想过，那些在最初的年月里几乎成为了他噩梦的话，竟然都是周辽的言不由衷。

“他总是这样，只要是他认为对的，就不会去考虑别人是否也这样认为。他觉得不该让你等一个归期未定的人，何况本来他也不会对你说实情，就更没有理由再去找你。”

“当然，他是不可能找到你的，因为你早就离开了那座城市。其实如果他真的想要联系你，不会没有办法，但他还是……”

“他不会死的，”周远打断了左源的话，“我的觉告诉我，他一定不会有事。这样的觉向来很准，毕竟我们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