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也不是她一个雇佣的绣娘可以关心。她不该如此僭越，明白到这之后，她难堪地垂下了。

“落雁——”

杨越伸手过来，托起了她的下颚。

044雨中调戏

“假若郡主放你离开，你愿意继续留在我的府中吗？”

在杨越的目光注视下，落雁的心“扑嗵”、“扑嗵”地了节奏，她隐约地明白到他让她留下来的意思，跟上一次她说要走不同。他不再是为了用在郡主大婚当目的锦帐，而是一些其它的特别的原因。

她有些期待他说来，却又怕他会立即开。

假若结果一如她所料中，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她因为没有自己的主张，已经令归靡不辞而别，此刻面对杨越她同样也拿不定主意。

杨越注看了她许久，直到亭里有风起来。

“落雁，你是聪明的姑娘，你知我的意思。”

落雁的发丝被拂起，裙摆也被风猎猎地动，他才放开了她，声音微微沙哑地说：“不需要着急地回答我，我会等你的答案，直到郡主大婚的当目。”

托着落雁下颚的指尖移走，她有一刹那的怅然若失。

距离郡主大婚还有不足十天的时间，而杨越愿意给她时间慢慢地考虑清楚，她要不要继续留在城里？不是他雇佣的绣娘，而是一个全新的份。她无法再与他幽的眸光碰，逃避地垂下了帘，她不过是一个来自乡下的村女，而他是承王府落在外面的大公，他们之间相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况且没有爹娘的允诺，她怎么可以自己说留下就留下？

把杨越送了侧门，看着他坐上车去远，落雁才转往回走。

早上她和郡主门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碰到了那个肩上扛着木柴的男人。她忽然之间就改变了主意，朝着那堵院墙走了过去。或许是她看错了，也或许归靡真的在这里，不怎样她都应该把事情个清楚明白。

王府的后院跟其它富人家的大宅没有什么区别，后院都是下人事的地方，此刻他们正忙着淮备中午的饭菜，她探走近，便看到下人们淘米的淘米，洗莱的洗菜，各自忙得足不沾地。她一路看下来，都没有见到归靡的影，反而是惹起了事的注意，走过来用质疑的目光扫视着她。

“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是怎样来的？”

落雁的面孔太陌生，所以事立即就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