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落雁！”

落雁的娘气得不轻，“你看她都成什么样？听到归靡事就什么都不不顾地跑去，她还没有许人家，还要不要名声？”

“名声不比人命重要！”

江长勇沉下了脸，“假若落雁没有跑去，归靡已经死了，我们的女儿救了一条命，她是在积德积福！”

“就算她要救人，也没有必要把自己也搭去。你看这条村里，有谁家的姑娘比她更招人喜？她可以找好人家，万万不能嫁给一个哑，作践了她自己！”

“归靡除了不会说话，他的本事有哪，比不上村里的那些年轻人？”江长勇神带着无奈，压低了声音开说：“假若没有遭逢意外，以他的来历，我们的女儿要嫁给他，那是攀都攀不到的事情。况且秋叶对我们全家都有恩，她临终前代我们找看归靡，假若他是真心实意喜落雁，我们的女儿嫁给他又有何不可？”

“但那是我的女儿！”

落雁的娘眶都红了，“你答应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娘儿俩是不是情愿？”

“唉——”

江长勇叹了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落雁今天的样，难你认为她不情愿吗？归靡的上有伤，我们先不提这件事，一切都等他把伤养好再说，好不好？”

“我还能说不好吗？”

落雁的娘抹着泪，丈夫、儿、女儿。原来说到底不情愿的只有她一个人。

归靡被扶了有力的房间，乐大夫让落雁去准备，替归靡洗净，换好净的衣之后，然后才动手替他接骨。

“归靡，会很痛，你忍着。”

乐大夫捋起了衣袖，把用来固定骨的布条和木板，都准备好放在一边。

落雁拿了净的布巾，到归靡的嘴里，轻声地说：“疼就咬住它。”归靡整颗心都柔了下来，纵使有再多的痛楚，但只要有她在边，他全都可以挨过去。他用目光看向了门外，示意落雁离开。

接骨并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他不愿意自己的样吓坏了她。

乐大夫已经好准备，也开说：“落雁，有看完在这里帮忙就可以。你先到外面去，有需要我会叫你。”

落雁了，最后看了归靡一，然后才走了去。

靠在墙上，落雁听着有力的屋里传来的悉数的响声，以及乐大夫不时提醒看完帮忙的话音，她虽然看不见，但知归靡此刻一定是痛得面发白，额角渗豆大的汗。但是纵使如此，只要他还活着，便已经足够激上苍的仁慈。

乐大夫和孔武在房里，了小半个时辰，然后才举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