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清抬起了看着他，他对利用了他有愧疚，但并不后悔。“这件事跟落雁没有关系，她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她什么都不知。”

“说讨不起已经太晚。”

杨越霍然地站起来，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伤害，照王爷的格，他必定不会再衬这对兄弟手下留情。

归靡伸手拦住了杨越，用手心沉稳地拍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之上。他和清仇恨的是他的父亲承王爷，他并不迁怒杨越，况且有力和落雁在城里的时候，曾经得到这位东主很多的关照。

“你有什么话想说？”

杨越正视着归靡，他心的情绪很复杂。落雁拒绝了他，却选择嫁给了前的这个男人，他曾经真心祝福她婚姻满，但是下却无法坦然地面对她初嫁的丈夫。他一时间无法判定，清的说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落雁是不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我大哥是哑，他不能开说话。”

清的目光看过来，“坐下来吧，他想要告诉你一些关于你娘亲的事情，就当作是我们对你的补偿。”

杨越拧结着眉心，重新坐了下来。

自从他的娘亲被逐王府之后，与她有关的一切便成为了禁忌。清的背扳，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厮的份，但是却彻底把王爷惹怒，他终于明白都是因为与他的娘亲有关的缘故！

“杨越，你娘亲被逐王府，是因为我们的父亲。他是皇上赐封的安远将军，箭术百步穿杨无人能及，在军中有‘神’的誉，‘谢楠’这个名字曾经非常显赫。”

“清，够了！”

杨越铁青着面打断他，即使边所有人都传闻，他的娘亲因为一个男人被逐王府，但她依然是他的娘亲，他为儿必须要拼尽全力去维护她。“你娘亲跟我爹是清白的。”

清直视着他，他不容许他人沽污他娘亲的名声，但牵涉其中的也是他和归靡的父亲，他的心情跟他是一样的。

“我爹率兵征鸣沙谷，寒冬腊月大雪封山，但是陆续运抵的棉被和寒衣却被人动了手脚，里面填充的不是棉全变成了稻草。他是天立地的男汉，不会这丧家败国的事情。但是军中哗变，他蒙冤战死沙场，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十七年，但我们仍然要讨回一个公！”

“你们似乎是认定了王爷，证据呢？”

杨越平静地看着清，虽然承王府一直主州府的织造局，但并不能光凭他的一面之词。

有当年跟随我爹征的副将在，你娘就是为此才跟王爷闹翻。我爹蒙冤战死，我们一家被关押，我大哥被王爷派人用炭把嗓灼坏。他那时候不过才十岁，即使与我爹有旧怨，但他怎能对一个孩下这样的毒手！后来你娘带着我大哥离开，而我也与他失散，直到十七年后的今日才兄弟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