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也震惊了。小七和几位老人，许老、红姨回来时，已经商量好了，就说是一个小戏班，是陈实的远房亲戚。红姨在来时已经换上了普通的布衣裳，去了钗环的。因为小七家房小，就算现在在大厅里搭个大铺，几位老人家只怕也睡不好，就把几位老人安排去村里人家，有多来的空床上睡，小小和刘武可以去村长家，和村长的孩睡。

一番说词虽然不是天衣无，却也让村里人信服了。也无非是家里多个老人睡觉，吃还在小七家里，谁也懒得去推敲个中缘由了，听了还说的过去就成了。何况第二天，就听见小七家里拉拉唱唱的，更相信了这是个戏班，只是人太少，只有一个唱腔的妇人。

第49章

三天后的翠红楼里，随着‘喂’的一声长长的拖音，大厅里闹哄哄说笑、调闹的嫖、客、姑娘都抬看向台上。在大厅明亮的灯光中，秋红两手向右，肘微沉，莲步的向左微弧的转向大厅的戏台中央。里拖着长长的一声“喂……叫一声哥哥喂，叫一声郎罗喂。”然后是后台许老们快的乐声，接着，又是一声‘喂’，小七摆着同样的姿势，走着同样的步跨台中央。“喂……叫一声妹妹喂，叫一声妻罗喂”，然后是两个人比肩，蝴蝶似的来回穿。秋红唱；“郎对，妹对，一对对到田埂下啊，下了一棵籽，发了一棵芽啊，”小七接唱；“发了一棵芽”，秋红；“什么杆什么叶？”小七；“红杆绿叶”，秋红；“开的是什么？”小七；“开的是小白。”秋红；“结的是什么籽？”小七；“结的是黑的籽。”秋红；“磨的是什么粉？”小七；“磨的是白的粉恩……”，然后，又是一串串快的音乐声。

小七趁此看向台下，嫖、客、姑娘一个个接耳，对台上指指，又互相额首。脸上都有些惊奇的表情，这让小七很满意，只唱了一小段，就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虽然还不知台下那些人的评论是好是坏，但是，已经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了不是。小七想，这还得谢琼瑶阿姨了。小七没读过什么书，也不会搞什么设计，所以就照搬了改过版的打猪草。小七不知这些人有没有听过打猪草，但是，改过版的小七知叫对，是琼瑶小说《苍天有泪》改编的同名电视剧里，两个女主角，雨凤和雨鹃唱过的。小七听过喜就记下了。今天就刚好派上用场，小七本来打算让秋红一个人单唱的。但秋红十年未登过唱台，心底早已怯了场。再者，小七一时间也没决定好哪首歌用作秋红的场，是劲爆的，还是平常的，或者是忧伤的。最后，小七觉得还是闹的好，再加上自己上场可以给秋红壮壮胆，这才排了这场。排时，小七已经想好了，自己偶尔几场也不会有什么人认识自己。无非以为自己是秋红请的一个临时搭戏的，而山里刘家的村民都老实本份，也没有那些闲钱来这些风月场所，所以不用担心事情会闹到村里去。

“喂，叫一声哥哥喂，叫一声郎罗喂……”秋红又唱，小七接唱“喂，叫一声妹妹喂，叫一声妻罗喂……”音乐、动作又如第一段时轻快、来回穿。秋红“郎对，妹对，一对对到小桥下，只见前面哪，走来一个人恩……”小七“走来一个人”，秋红“前面来的什么人？”，小七“前面来的长人”，秋红“后面来的什么人？”，小七“后面来的是矮人”，秋红“左边又来一个人哪”，小七“左边来的什么人？”，秋红“来的一个扭扭，一步一蹭的大婶婶恩哪”，小七“大婶是什么人？”，秋红“不知是什么人”，小七“妹妹喂，妹妹喂，她是我俩的媒人哎……”，两人合“呀得依得呀得喂，呀得喂，呀得依得呀得喂，呀得喂”，音乐到此‘咚’的一声快的结束。

一时间，到拍掌叫好，掌声闹一片。更有那好起哄的人，嘴里着哨，叫着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声音大的盖过掌声，却在下一刻，掌声鼓得更加响亮，叫好声一片。

小七扬起手向场中挥舞，带动大家更的情绪，又突然双手向下，了个静声的手势，才开；‘虽然妹妹一朵，可娶在了家中，看久了也变成了糠粑，哎……’哎了一声，小七沮丧的垂，随后左右张的看了看，嘴里嘀咕；“这话虽然说了我们男人的心声，可也要小心，别让家里的母老虎听见啊。哪只猫不偷腥，哪个男人不。这家虽然香，可哪里比得上野不？”小七面对大厅的众人，作着双手摊手状，表情哀怨。引得台下一片笑声，几声呼哨。随着一声“你说什么香不香的，洗脚打好了没有？”小七耳上一痛，秋红一把拧住小七的耳朵。小七赶缩脖矮，嘴里一大叠声的叫；“娘，轻，轻，已经打好了，你手下留情啊，为夫的这就为你去洗吧。”秋红‘哼’的一声，拧着小七的耳朵去了后场，两人消失在台上，场下又是一掌声，一片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