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重立嵬名之姓。嵬名雾月，听起来还不错吧？

我不会称‘帝’。以后夏国的统治者，为‘兀祖’，意为青天之......”

李元昊滔滔不绝地讲着，而李雾月没什么反应，一如往常。

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但人类总是会被这无聊的东西束缚，连帝王也不意外。

“如果宁明不像你的话，在你死后，我会离开夏国。”

雪地中，兄弟俩停下了脚步。李元昊的手在颤抖。

良久。

“人真的不可能成为龙吗？”

“不能。也许曾经能。人终究会死。”

李雾月回答了兄长没说的疑问。

“那便离开吧，在我死后。带走你寻找和培养的人。”

龙王独自站在雪地中，略有些寂寥。

初代之中，李雾月是最特殊的一个。他很大，但也最孤独。

因为他不知自己的双生去哪儿了。从很久前开始，对于自己的兄弟妹，李雾月就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印象。

他有时会怀疑，也许风王只有一个。他是黑王之外，世界上最孤独的生。

所以，即便是对李元昊这样，彼此利用的“兄弟”，心里也不免产生了淡淡的情。

“这个人类如今愈加愚蠢。贪慕虚荣，沉迷女，渴求长生，猜疑易怒。这些皇帝就像一个模里刻来的。”

林凤隆低声评价。

“不好用，就丢掉他吧。天空的族裔，从来不会被束缚在一地。”

李雾月在一瞬的茫然后，重新变得如铁。

夜。

李宁明缩在被里，兴奋得睡不着。他满脑都是白天“御风飞行”的画面，这事他能记一辈。

他竭力回忆着那些古奥难言的文字，却没有复原的办法。

兴奋过度的少年穿上和的大氅，溜了屋，来到白天时的雪地。

就在此时，李宁明看到了仙人。

那是个白衣女，静静站在积雪的屋上。黑长发扎着发髻，她的面容朦朦胧胧，白衣四周也像是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言灵·幽魂（鬼魂）。通过降低存在、制造轻微幻觉、知错位等方式，隐藏自的存在。

对血统较低者来说，这个肋言灵只能让他变成人群中的小透明。但在路修篁的血统加持下，连李雾月都没能发现她在统万城蹭吃蹭住，鬼魂引发的外在效果也要丰富得多。

她其实能将之阶为更阶的冥照，但隐哪有现在这样格。

路修篁如一片羽飘下屋，来到少年面前，示意他噤声。李宁明能看见她绝非意外，而是蓄谋已久。

“你，你也是......”

“定仙山路竹，字修篁。你可以叫我路大仙，呸，竹仙。”

定仙山什么的当然是随胡诌的，她总不能说自己来自某某屠龙世家。

少年兴奋得不能自已，并未意识到，自己是路修篁选中的，接近李元昊的工。

如今态势下，李元昊对龙王的态度不明，贸然接风险太大。而这个没什么坏心的太，则是很好的板。

“你可以教我飞天的那仙术吗？”

“那个我不会，我师父没教过。”

她也希望自己能有两个言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