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冰海铜的碎片。”

“天原，是白王建立的城市之一。而这两块碎片，收藏在天原的黑塔中。

而白王，曾是负责监督铜刻录的大神官。你没联想到什么吗？”

康斯坦丁立刻意识到了罗隐的意思。冰海铜的内容是可修改的，而这两快是白王记录的版本。

它们被刻录于白王战败前，没有经历过后续的修改。

这些信息要么是白王的谎言，要么，这才是原始、真实的版本。

“白王叛的动机，有可能是这个吗？”

罗隐在那个男孩的名字上。

“你让我缓缓。”

康斯坦丁抓着发，觉自己的龙族历史认知算是完了。

“第二个问题......”

“别问了。”

“你们怎么杀死黑王的？”

“不知。”

“你们自个杀的，你们不知？”

“我们应该杀不掉至尊，但他确实死在了那一天，并且预言了自己的归来。”

黑王是如此大，连被秘党戏称为零代的白王，都没能对他本造成致命的威胁。那场叛中，真正严重受创的是整个龙族文明。

“他是至尊、至力、至德的存在，以命运统治整个世界。能杀死黑王的，只有新的黑王，或者黑王自己。

战争中，你们中有新的黑王吗？奥丁虽然悍，但也没有像记载中的黑王那样神乎其神。”

“没有，就是靠群殴。”

尖的罗隐注意到，康斯坦丁的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你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

“那为什么不考虑另一可能呢？福尔斯说，当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

“只剩下一个时，不有多么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我听过这句话。”

“你是在柯南里听筒洗衣机说的吧？”

“绝对不是。”

罗隐无视了康斯坦丁的辩解。

“所以，黑王之死的源，就是剩下的那可能。杀死黑王的，是黑王自己。”

“扯淡！”

康斯坦丁下意识拍了下桌，但罗隐的扯淡猜测却像电光击穿了他的思维。

“龙族文明最心的哲学，毁灭即是新生。死亡和茧化，战争后的和平，灰烬中生的植新芽。

说到底，谁能完全清尼德霍格那生的思想呢？祂是那样古老且孤独。

自杀，陷沉眠，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不是吗？”

康斯坦丁彻底麻了。他现在觉天空中徘徊着名为尼德霍格的幽灵，那双湖泊般的黄金瞳正注视着自己的不肖孙们。

这，非常不妙。

“北欧神话中，人尤弥尔被奥丁杀死，尸化为新的世界。中国神话中也有盘古为开天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