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着。

这一刻，世界在他中天旋地转，所有事都变得四分五裂。

芬格尔想砸碎那台电脑，却无法动弹。他想要从这个噩梦般的世界中脱离去，却怎么也无法再度醒来。

“他们都死了。除了残废的施耐德。”

老人的声音像铁一样糙冰冷。

白的冷光落在汉满是皱纹的脸上，让他像是一尊雕塑。

“他们本来想直接举办你的葬礼，但我把你带了回来。青铜御座不愧是个超常的言灵。”

芬格尔奋力呼着，空气像刀刃切割着他的肺。他整理着思绪，但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觉得自己的空了一块，冰冷无比。当他朝看去，才发现这并不是幻觉。

“我认识几个优秀的炼金术士，平时他们为我打造炼金弹。

他们和弗拉梅尔合作，试着用再生金属了人造官。合无菌室的治疗，把你拉了回来。”

“利维坦呢？！”

“没有下落。‘太’也是。我建议你不要再究了。”

芬格尔明白，他已经废了。老仔说话一贯直接，对他自己也是。

青铜御座光是保住他的命已是极限，不可能让他的完好如初，再次走上战场。

“离开秘党吧，离开卡尔学院。这件事家族将永远铭记，那些暗中伤人者，终将为此付代价。”

汉起，下护士的呼叫铃，准备离开家族的私人医院。

他不习惯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也不忍继续看见家族曾经的天才，变成现在的模样。

汉不确定他的是否正确，让芬格尔依靠维生设备和炼金技术度过余生。如果芬格尔现在请求他提供一把枪和一颗弹，汉不会拒绝。

“关于那样东西的传闻，是真的吗？”

芬格尔的中像是着火焰，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是真的。”

汉知他问的是哪件东西。

“让我使用它。”

“好。”

汉平静地打了个电话，独自驱车离开。

四十分钟后，他拎着一个普通的手提箱回到了芬格尔的病房。普通得像是去取零钱。

“祝你成功。”

汉直视着芬格尔的睛，取走他内植的人造官。

他将一小截纯黑的骨骼，放芬格尔的腔，埋他的血。

病房中响起压抑，痛苦的吼声。那声音渐渐变得不似人类。

......

“从今天开始，混血的未来就肩负在你上了。”

汉拍着芬格尔的肩膀，讲述着他将背负的重任。

由于他的，拍肩膀还得自己踮着脚尖，显得有些搞笑。

芬格尔的已经完全愈合，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健康。

他拉伸着，皱起眉。

“没觉得有多啊。这东西坑死了多少人来着？”

“94人，全是a级血统。全血统失控，变成了它的粮。

如果算上古代的阿兹特克人，大概有十几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