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成挑大梁的了。

哦，罗师兄不同，他到校董了。自己从卡尔的时候他还会赖在这。

“去去去！以后可别再见面了。”

“好啊你个无情无义铁石心！”

其实，最好再也不见。

芬格尔歪着，从背后打量着日渐壮的衰仔。

鬼就这？还不如一只吉娃娃吓人。

他握了握拳，重新定着内心。芬格尔拉着行李箱，大踏步离开寝室。

光有些刺，行李很重，世界显得空旷。

大包小包的行李让芬格尔看起来狼狈，弯着腰小心下楼，他挂着柴犬式的笑容和同楼的人告别。

他回朝路明非挥了挥手。他是来观察、了解鬼的，而不是让鬼“化”他的。

芬格尔注意到了楼前停靠的黑小车，顿住了脚步。

他站在路边，与路麟城隔着挡风玻璃对视，彼此看不清对方的神。

良久，芬格尔面无表情地朝路麟城挥了挥手，又有些像在敬礼。

路麟城望着号“清理者”提着行李远去，没有言语。希望最后没有他登场的机会。

时间悄然度过，日落西沉，像沙漏中的白砂终于滴落殆尽。

“是时间了。去见见那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乔薇尼转过，没有再说什么，驱车驶向校门。

另一边，罗隐刚刚将招收的两个新生安顿好。

除了伊玛尼，还有个灵视能力不错的埃及人，血统还算过得去。

这是个很好的打工人，罗隐与他提前四年签了就业协议，大四就能撒玛利亚人给他打工。新生嘛，总是要吃亏才能获得成长。

他也不是什么鬼，只签了三年，附加金额合理的违约金。

当罗隐收到来自路麟城的见面邀请，不知为何，他并未到有多么意外。

......

不仅没死，而且完好无损。

路麟城独自一人在炼金工坊等他，似乎早已知晓他的日程安排。

罗隐能在他脸上看到几分与路明非似是而非的相像。这个中年男人比他儿帅些，还带着几分书生气。

但一个能活过莱茵爆炸的书生，肯定不怎么方便用蛮力说服。

“您比我想象中年轻多了，哈哈哈。”

罗隐尬笑着和路麟城握手，盘算着怎么从他上有用信息。

“您这趟来，是商务合作，还是想定几件炼金品啊？”

“当然是为你而来。”

路麟城顿了顿。

“我代表秘党。当然，很多人都称我们为末日派。”

“就像东汉西汉那样？末日派听起来不太吉利。”

“差不多，有些理念的分歧。你过世界树，也应该见过黑王的样。”

路爹比他预想中坦诚很多。彼此都握有大量情报的前提下，虚与委蛇没什么实际意义。

“见过，很震撼。”

“你觉得混血能杀死黑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