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阿说得没错。另一批访客的领队，的确让人在见面第一后便很难忘记。

名为努阿的男人，朝手掌呵着气，语速缓慢但发音清楚。楚航能读懂他中的情绪——警惕，兴奋，好奇。努阿显然对村庄外的世界更兴趣。

......

“你们这里看到过大范围的极光吗？一些说法中的‘女神的裙摆’？”

“啊，都是斯拉夫男人，比较壮，说真的，不太符合我对科学家的印象......”

“我记得你说自己上过捕鲸船？”

昂用冰雪掉折刀上的血，收回袖中，刀锋上没有残留一丝污秽和腥味。他朝学生们递了个神，一行人略微调整了站姿和位置。

格里利与楚航十分平常地握手致意，银十字架在黑衣上反着漂亮的光泽。

努阿边说着，突然发觉了一不对劲的地方。说到壮，除了送的亚裔和那个金发帅男，其他人中也没有任何瘦弱的。

谷頌

寻找未记录的陆地？周围的几人顿时有些联想，但不动声。

“楚，伍兹霍尔研究所研究员，今年新开的北极项目，由对北极抱有过多幻想的富豪资助。我主要负责一些涉工作。”

“哦，他们的领队佩着银十字项链，不久前外了。是个让人印象特别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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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他是我们的安迦库特angakkut，嗯，算是村长吧。他说你们可以在村里留宿一晚，但要自己搭营地。”

或许是直觉的作用，楚航对另一批访客愈发警惕。他们或许真遇上了同行。

“科学调查。我们是研究北极鲸鱼的团队，据说你们这里曾有数量极大的鲸群经过。”

“我知你们想找的那支庞大鲸群。他们是特殊的，是由神放牧的鲸群，在德娜的指引下穿梭冰海。”

专员们朝安迦库特行礼，路明非则非常上地拎着两箱罐和烈酒走了过来。

“关于鲸鱼，鲸群每年都经过这里吗？大约在什么时间？”

是个猎人。我捕过海豹，上过捕鲸船。”

楚航仔细记下。当地人的信仰越是虔诚，那条群鲸之王越可能有问题。

在木桶中以月为单位发酵的北极鲱，连鲱鱼罐相比之下都算是香气扑鼻。而用海豹加香料，包裹着海雀发酵成的黑酱......路明非此前一直以为这东西是开玩笑的，大嘤也达不到此境界。

......

至于意大利贵公，他已经微笑着去寻找北极企鹅了，以防窒息而死。

努阿有些窘迫。 [page]

客观来说，他的容貌不是特别众。颧骨，眶，灰睛，剪裁整齐的微卷短发。

努阿掌握的讯息已经问得差不多了。而昂带着几个学生，和村民们一同在炉火边理着几条海鱼。

同时，村庄另一边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响。

“格里利，我们是一支私人赞助的北极考察团。能在这样孤远、寒冷的地方遇到开拓者，是件幸运之事。”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路明非顺手在诺玛那搜了一下。因纽特人敬奉的天、地、海三大灵，西拉、安宁迦克与德娜。

扎营后，学院的一行人婉拒了努阿的情招待。为了答谢路仔的罐，他拿的是因纽特人传统的两腌制珍馐，北极鲱和海雀，但都是臭的。

燃烧的火堆，逐渐从剧烈的噼里啪啦声，变为偶尔的喀吱一响。

努阿的神顿时亮了起来，朝他后领的老人说了什么。

努阿摇摇。

“我们发过誓，绝不伤害神的鲸群。我在船上只追踪过他们的航线，从没伤害过他们，也没杀过别的鲸。”

又有几人从越野车中走。他们刚刚没有过来接，应该是在等待领队的指令。

“努阿，我看到村里还来了其他人。他们是？”

男人奇特的气场，如果要用词语形容，那便是邃、变幻的谜团。但反常的是，任何人都会觉他带着善意而来，真诚且友好。

“神？”

如果想在这里获得关于极光和鲸群的情报，努阿和安迦库特无疑是关键人。

“也是科研团队，但目标好像是海图测绘之类的，认为有些陆地尚没有被准记录。”

可惜，在场者中没有血系结罗的使用者，不能侦测一下对方的底细。

“安迦库特告诉我们，那支鲸群的王，是德娜的使徒，带领群鲸守卫海灵的圣堂。我不清楚那些是什么......”

面的微笑有略逊于风间琉璃级的亲和力：不擅长的技能总要更多时间来训练。

“看到过！”

“大概是些什么样的人？说不定遇到我们的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