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提前来拜访瓦图京，在他死之前。罗隐随时可能引发化派的动，今后是否还有与瓦图京见面的机会尚未可知。

关于黑天鹅港的位置，零掌握的信息并不多。

一切不是从一开始，而是零。

瓦图京下意识地想要劝阻零。既然逃离了地狱，为什么还要再回到鬼的怀抱？

“这些位置都不对，但它们都和黑天鹅港有联系。”

而现在，他终于得知了黑天鹅港的结局。

零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它位于西伯利亚北，铁路无法直达，港可以停靠大型破冰船。

零，赫尔佐格，罗隐。

当她尝试沿着当初逃离的轨迹返回时，关于它的一切已经被抹除净。

“所有这些庇护所，它们都有一个原型，一切的源和开始。”

瓦图京的人手如果能掉罗杂鱼，那法国都能打到柏林。

“零是个特殊的数字，尤其是对龙族来说。”

“恰恰相反。”

“你想回到黑天鹅港？”

零没有继续解释。没必要让瓦图京知晓另一个幸存者，“零号”的存在。

“某一天。我会在合适的日期，送一个人回到黑天鹅港。”

“我在寻找黑天鹅港的位置。”

从1号城市到23号城市，化派在荒原中缔造的王国。

即使他们备了更的重火力，但直觉告诉瓦图京，他们只是去送死，去面对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

“你可以放心说话，这里没有监听设备。大概很快就会有了。”

不到两分钟，他布置的士兵已经莫名消失了三分之一，但瓦图京必须命令剩下的人继续攻。

化派大概只是在试探罗隐，想要他那副酷似白王的真实姿态。

“尽那些庇护所各自承担的任务不同，但它们的风格总是在细节上相似，是吗？”

老板于失联状态。酒德麻衣最近的状态让她有些担心。她们正于困难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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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你的同伴？你是为他而来？”

那么，谁才是黑天鹅港的主人？

尽黑天鹅港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但每年都会有破冰船送来资，偶尔还会有瓦图京、达列夫这样的

瓦图京意识到，他对女孩的印象依然是那个瘦弱哭的雷娜塔。然而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已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零。她过一个废弃的庇护所，内的建筑细节总让她回忆起在黑天鹅港度过的时间。

很多人想要找到黑天鹅港，他们都有各自的缘由。

于禁状态的瓦图京，知晓的秘密并不少。

1号城市，2号城市......23号城市。还缺少一个。”

“但黑天鹅港并不在地下，而且庇护所使用的供能系统是一重反应堆，而不是柴油和煤炭。”

但是，黑蛇是黑天鹅港内唯一的龙类。或许还有零号。

零取一份西伯利亚的详细地图，上面标注了二十多个红，所有还在使用或是废弃的庇护所。

“你该离开了。谢您对退休军官和士兵的关心。”

炸了黑天鹅港。”

她早该想到的，黑天鹅港是一座尼伯龙。所以她才能在夜晚看见黑蛇，银的月光在祂纯黑的鳞片上淌。

但零只是和他碰杯，抿了一烈酒，用那双冰晶般的睛注视着老人。

“我必须找到它。”

老人意识到零的顾虑。

“我见到过那条龙，第四域的族。

“0号城市。”

一个永葆青的人类。她的新名字，零，古怪却又暗喻着某神。

女孩的声音斩钉截铁。

瓦图京也是。但他只是为了尚存的那一渺茫希望，为了寻找一个赎罪的机会。

0号城市，零号，以及她的名字。

探望的时间再长一些，他们就会判定为异常，雷娜塔也会有危险。

酒让她略微放松了一，这次旅程安排得太过仓促。

“没错。你并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位置，但它们都不是黑天鹅港，也不是在原址上重建而成。” [page]

零有些意外。

前者沉眠在冰下，后者被当成神病人束缚起来。他们当时绝对没有维持型尼伯龙的能力。

零定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