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征的无限素材库，一块会血的金矿。

零悲伤的脸庞上突然笑容。

“你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整整二十年。

跟我去外面的世界，去结束这一切，外面有天空和太。

死亡并不可怕。真正的你已经迎来新生，我们会一同完成使命，送他登上王座。”

他称黑蛇为，但黑蛇才是陪伴他最久的那个，他最初的使徒。

至于零，她的存在是个意外，并不在最初的计划中。薯片和长同样如此。

零的鲜血顺着地板的隙缓缓淌，血腥味开始在实验室中弥散。

研究员们听到了风声。他们本以为是错觉，但接着就受到了室内寒冷的气。

祂在呼。祂在醒来。

祂的大脑早已萎缩，只剩下脑还在运转。

黑蛇昂起颅，嗅着熟悉的气味，用面的鳞片蹭着女孩的掌心。

“带我去外面的世界。像你曾经的那样。”

零攀上黑蛇的颈，抓那里竖起的龙鳞。

她扫视着周围已经被吓到呆愣的人们，声呵斥：“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逃吧！”

黑蛇咆哮着挣脱上的锁链，扯上密集的针，拖着半生半死的躯撞向实验室的铁墙。

那颗大小堪比火车的蛇首从墙中钻时，23号城市的所有“居民”都果断放弃了执行命令，开始玩命地向上逃跑。

刚撤离到地面的伊丽莎白和老家回看了一，差心骤停。合着这东西一直就养在地下，之前和他们的最近距离都不超过十米。

所有人沿着螺旋阶梯夺命狂奔，而零也指挥黑蛇沿着墙向上游动。

祂从中吐冰蓝的火焰，向下覆盖着23号城市的地基和墙。

下方的墙、铁桥和阶梯在火焰中冻结，接着极速氧化，像饼一样成片垮塌。

学院在日本见过这吐息，它的威能不亚于危言灵，而且范围大得异常。

黑蛇释放火焰时，残缺的躯在迅速萎缩。但零好像并不在意。

23号城市的底层被寒冷的火焰完全淹没，一段段腐朽崩塌。当承重也开始断裂时，23号城市的毁灭已成为必然。

零并不在意少分没逃的人。就凭他们在这里过的事，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已经称得上仁慈。

黑蛇攀上地面，继续朝着发井的方向游动。

罗隐看到黑蛇时相当惊诧。他虽然知王的旧躯壳在23号城市中，但他没想到这东西还能爆发龙王级的杀伤力。

哪怕是对海洋与的王座来说，这生命力也太过异常了。

更意外的是，零这次不是来扰他们的行动，反倒像是要帮他们一些麻烦的扫尾工作。

也就是说，化派也是“降临者”的敌人。

黑蛇来到发井时，罗隐觉得祂的状态已经到了苟延残的阶段。祂的心脏有时会突然停几秒钟，和躯的行动明显不协调。

黑蛇中的冰蓝火焰也缓缓熄灭。

零从黑蛇的背上下，站在祂空的双前。

黑蛇从鼻孔中气，用长上的倒刺轻轻与女孩的手指相。零也笑容，她知黑蛇能够看到。

祂再度昂起颅，中的烈焰比之前更加盛。

罗隐终于明白，这是一场迟来的葬礼。

在龙族中，复仇是件无比重要的龙生大事。在将敌人推地狱之前，他们绝不愿去死。

狂舞的黑蛇向发井中烈焰，燃烧其中的一切，也燃烧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