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

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了。”

罗隐注视着燃烧的黑天鹅港，路麟城低看着脚下的焦土。

芬格尔在挠后脑勺。他是谁，他在哪，这啥玩意。

“我们都只关心一件事，或者说一个生。我们最后也是最初的敌人，黑王。

路先生，末日派...不，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

依然是宽敞和的会客室，但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昂告诉过你路明非的份吗？”

“说过。但我觉得，那个计划并不完整。”

芬格尔也绷着一幅严肃的面孔，但心里在疯狂咆哮。这事没和他说过啊！

罗隐看了他的懵，通过诺玛给他发了份缩略版。

“避风港与黑天鹅港是一两面的。曾经于外的是黑天鹅港，现在则是避风港。

80年代到90年代初，黑天鹅港是德尔塔计划的基地，聚集着当时最优秀的一批基因学家和数百名作为实验品的混血。

其中最珍贵的实验品，是一个名为零号的男孩。”

“而末日派在避风港中旁观着计划。零号就是你们送黑天鹅港的。”

“末日派捕获他后，不愿杀死他。于是手术切除了他的脑叶白质，确认安全后送黑天鹅港行研究。

赫尔佐格在他上尝试了脑桥分裂手术。但零号还是恢复了能力，逃了黑天鹅港。”

罗隐知，切除脑叶白质可以切断混血神共鸣的能力，也就意味着无法使用言灵和炼金武，对所有龙文都不会共鸣。

情丧失，智力损伤，则属于手术的附带效果。

“逃的零号被杀死后，一切才刚刚开始。

之后数年里，秘党和我们多次接到报告，关于一个手持黑军刺，实力悍的混血男孩。

x市，hk，tky......他好像一个幽灵，飘在这世界上。

我们埋葬的似乎只是他的躯壳，而零号的灵魂仍在世上行走。”

罗隐：“纯粹神形态的寄生。”

路麟城着实有些惊讶了。

“这也是我们推测的结论。零号在多个混血上复活，毁灭役、伤害混血的组织和个人，解救那些混血后就离开躯壳。

这类事件持续发生了数次，零号的幽灵终于销声匿迹，提心吊胆的委员会终于安心了。”

芬格尔有迷惑。零号又要杀混血，又在救混血，神分裂吗。

“零号的幽灵消失的时间，我猜是在路明非生之后。”

神严肃的路麟城不禁笑容，让人本能地到危险。

“你的推论呢？”

“零号不断替换寄生的躯壳，一方面是在挑选门徒，另一方面也在寻找适的躯。

他迟早会找到合适的躯，重临世界。

你不想被动地等待零号复活，于是主动为他制造了最合适的躯。”

芬格尔也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路明非是鬼的牢笼。原来是这个意思。

“罗隐，如果我们认识得早些，说不定能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