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了自己的时间。”

路麟城脸骤变，但他的反应乎了罗隐的预想。

白王和康斯坦丁？他们什么时候打过？

难白王寄宿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其他人掌握着言灵溯洄？

罗隐也被路麟城整得有些懵。你在迷惑什么，你自己就是幕后黑手啊。

难不成真不是他？

而芬格尔早就全麻了，大脑过载。

罗隐重新思考着关于路麟城的信息，突然想通了事情的关键。竟然会是这样。

“路麟城，你就是太，但连你自己都不知。”

“你到底想说什么。”

路麟城面铁青。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你的言灵，和逆转有关吧。”

他迟疑了片刻，“逆转我自己的时间状态，我称之为溯洄。”

这无疑是个破格的言灵。就像皇帝，神谕，奥丁对世界记忆的篡改。

路麟城不可能是通过遗传获得溯洄的，它来自某个王座的恩赐。

“逆转的范围也包括记忆吧，连记忆都会重置到过去。”

记忆？

他说不定真的和康斯坦丁打过，但因为溯洄失去了那段记忆。

“你上寄宿着白王，正如路明非上寄宿着新黑王。

如果他用你的行动，再用溯洄消除行动期间的记忆，你在某些时间段就成了另一个人。”

“不可能！契约没有完成，他掌控不了这躯壳！”

不。

不，不，不......

契约真的没有完成吗？

如果白王在易结束后还保留着释放一次溯洄的力，他就能溯洄到易之前，让自己认为没有易过。

他到底和白王易过几次？两次，三次，还是更多？

呼——呼——呼——

想到这一的路麟城几乎窒息，大息着。

他飞快地搜寻着记忆，从袋中取记事本，一页页疯狂地翻动。

他有时会觉得时间过得异常得快，有时会突然间到疲劳，恍惚得好像忘了刚刚想什么。

路麟城几乎要被无形的压力摧垮了。

他知的所有秘密，他的所有计划，白王都知。他不能成为释放鬼的罪人。

“合圣骸后的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决定和你见一面，坦诚地聊聊天。

我们永远不会是一路人。但在弑神这条路上，你是走得最远的。我想了解路麟城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可这一面，大概也成了最后一面。

罗隐鄙夷路麟城，敬畏这个男人，也真心为他到悲哀。

新王寄宿于路明非，希望他成为归来的黑王。

耶梦加得寄宿于楚航，于这一世的。

系统寄宿于他，单纯地想让他看到真实的历史。

但是，白王呢？

傲慢，残暴，对黑王和混血怀着刻骨仇恨的白王。

“人类，我们之间的契约早已结束。我只是将新的躯壳继续寄存在你这里而已。”

“路麟城”恢复了冷静。也许用冷漠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