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答毕，撩开门帘走了去，唤，“清

漪，清漪，你睡了么？”

董清清忐忑的等在房内，不多时，门帘一挑，一个瘦削妇人匆匆走了来，

虽然依稀可以看当年英气俏丽的模样，面上却还是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远不如

华姨那样风姿绰约红颜不老。

那妇人着实有几分激动，冲到床边便攥住了董清清的手，一连声问着聂

的各事情，尤其是说到与董诗诗的婚事，更是事无细问了个遍。

董清清倒也有问必答，只是略过了自己与聂的那段情缘。

一直问了大半个时辰，华姨才得到空隙，微笑着对疑惑的董清清：“清清

姑娘，你莫要奇怪。这位妹妹也姓聂，如果没错的话，正是你说的那个聂的姑

姑。”

“什……什么？”

自从聂离家而去后，聂清漪便隔三差五的去南家串门，一来有人说说话

可以消解寂寞，二来盼望那边能打探到侄的一些消息。

杜远冉的一对儿女都被如意楼带去，终年不得一见，聂清漪平日总是孤独一

人，这次随南家的华夫人南下，既是为了见见女，也为了印证所听到的传闻

——聂得了如意楼之助，已经开始了报仇的计划。

那自然是要见上一见的，对兄长遗下的聂家兄妹，聂清漪的情甚至不逊

于自己的亲生骨。而且，她也很关心聂这次报仇的事情究竟行得如何。

董清清所给的路线，大船顺而下，可在龙江后的北岸丰州界登陆，

赶上一天路，大抵就能镖队路线，轻车便行，定可追上。

船上的两日间，聂清漪心事重重鲜少现，倒是华夫人和董清清相谈甚。

华夫人并无武功，却通医毒两，早年在江湖上，也算是人尽皆知。提起赎魂

玉手华沐贞，那时候的江湖人都知，那便是唯一一个不懂武功依然可以名列江

湖四绝之一的奇女。

对下毒全无兴趣，董清清倒是对医术显现了极的天赋，这也让华沐贞欣喜

不已。

“我那女儿只喜研究毒，倒是对学医毫无兴趣。看你天资过人，我教了

你吧。”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平淡婉约，却能听有几分暗藏的喜悦。

医学之博大，几日间董清清也只能窥得几，华沐贞与她颇为投

缘，把一本绢册抄本给她，名曰《仁经》，取医者仁之意，记载了华沐贞毕

生所得。董清清推拒再三，只得收下。终日研读，不觉心清神明，往日夜间那

火焦躁，莫名平复不少。

上岸后转乘车，急行赶路，一行三人往丰州东北而去。

就在聂了解到董清清行踪不明的第二日晌午，她们的车，停在了那个驿

站的门。

董剑鸣在门当值，看见陌生车，自然上前询问，不想门帘一挑，走来

的竟是大董清清，顿时喜形于，疾奔院大叫：“二！夫！大！大

来了！”

这下不光聂夫妇匆忙来，云盼情慕容极他们也都随声而动，只有谢志渺

对外全无好奇一样，仍定定坐在偏厅陪聂月儿喝茶。

聂月儿听到喊声，神微微一动，低低冷哼一声，端起茶杯掩住了面上神情。

聂站在车侧前，看董诗诗拉住连珠炮般问个不停，也不给董清清说

话空隙，连忙打断，笑：“诗诗，迟些再问话，先带清清去。清清，什

么人送你回来的？”

“是我。”温雅柔的嗓音，让聂立时一愣。

回看去，那清丽脱俗的秀妇人，正是自己相识，他脱而：“华姨…

…怎么是你？”

华沐贞微笑摇，：“不只是我。”说着，让开了车门位置。

聂清漪再也捺不住，下车大步走到聂前面，双手抱住聂双肩，喜

极而泣，一拳捶在他前，斥：“你这孩！一年多了，也不捎个信给姑姑，

姑姑要担心死了！你要有个万一，我怎么向哥哥待！”

“姑姑……”这下更是始料不及，聂怔在当场，想到聂月儿就在里面，心

中隐隐觉得不妙，还没想到该怎么办，聂月儿的喜悦声音已经从后面传来。

“姑姑？姑姑！”倩影一闪，香风掠过，聂月儿已经扑了聂清漪怀中。

这下原本预定的启程不得不再次推迟，聂清漪过午便要再和华沐贞上路，只

好抓时间和聂家兄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上次见面聂月儿并未缺席，问话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