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看来这山

上，倒也不必有太多手防备。”

王凝山沉声：“这位师太说的有理，咱们剩下这些人可切莫对彼此手，

叫埋伏的旁人看了好戏。”

“也未必就是自相残杀。”聂突然开说，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山岩旁边

的影角落。

那里一丛木的枝叶上，似乎染着已经凝结的血痕。

死了的那个并没有多少血，不过那木中也藏不下一个人。

聂一步步缓缓走到错矮枝旁，低望去，眉锁，用足尖挑了两下，

将里面的东西踢了来。

那里确实容不下一尸，但却落得一双断掌。

两只断掌齐腕被斩，一只手五指抻的笔直，似是刚将扣暗同时打，另

一手则还握着那柄短刀。

如此看来，反倒是三人骤遇敌，红脸汉的暗才一手，就已被斩断了

双腕，打的暗，也不知为何到了岩上那人的要害。

“鬼鬼祟祟的恶徒！来！”那中年姑倒颇为暴烈，额角青微凸，

厉声喝。

声音在山间回，却连个鬼影也不肯来回应一下。

那姑双目圆瞪，骤然足沿着小狂奔过去，周杀气笼罩。从见到那双

断掌就面大变，不仅让人猜测，她是否和那红脸汉是旧相识。

“咱们也快跟去，莫要被人乘隙而。”王凝山连忙说，李玉虹呛啷一声

剑在手，一当先追了过去。

才绕过前弯，就看到尘泥山路上清清楚楚两拖曳血痕，直往前方延伸过去。

那姑法也未见有多明，脚程却是极快，转间已转过下两个弯折，一闪便

消失在延山后的路上。

“师太莫慌！”王凝山声叫，等不及沿路奔去，向边妻递了一个

，骤然原地跃起。

这夫妇二人心有灵犀，李玉虹立即停下步，纤腰一弓，左掌急推，横托在

王凝山并拢足底，喝一声：“走！”

王凝山顺势一蹬，双臂横展，在半空画一青虹，飞鸟般越过了山路弯折

之间的幽沟壑，直接落在对面。李玉虹轻功似比夫君远远胜，刚把他单掌送

，自己也跟着收剑回鞘，飞跃起，一掠数丈，见形下坠之时，纤巧秀足

在沟壑耸上树尖轻轻一，又堪堪起六七尺余，有惊无险的落在夫君边。夫

妇二人旋即剑鞘，快步追去。

聂自信如今可以一跃而过，但月儿却未必能顺利飞度，保不准还要逞，

便只好随着众人加快脚步沿路追赶。

那两血痕恰在山弯之中断，聂兄妹连着剩下三男一女刚折过去，便看

到被一削尖竹枪穿而过，钉在山之上的红脸汉。

前方数十丈外，就是小路尽，一片碧翠山坡被竹林覆盖，地势比方才更加

平缓，三面山岩环绕，竹林隐约可见一围篱，圈了一片坟场。

挨小的山，在小终结之陡然，与山峰汇一，而就在

那骤之，用已经发黑的血写着斗大四字。

“擅者死。”

尤其那一个死字，也不知用了多少鲜血，比其他三字大了三倍有余，笔画下

仍拖坠无数如泪血痕。看那字迹，也不像是用什么笔写就，而是随手取了

不知什么人的残躯，断臂写了上面三，腰写下最后一字。

仅是远远看着那些字，就能在前描绘一个丈二汉凶神恶煞的模样，犹

如十八层地府之下爬上人士的狰狞鬼神，利齿滴血，瞠目而笑。

那姑与王李夫妇三人便立在血字之下，仰看着。

众人连忙赶去，与他们汇一。

那姑面上也隐约带了一些惧，喃喃：“难怪六扇门的狗试了两次

便不肯再上山来。比起公务，还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先上山的三人还有一个未现踪影，聂总觉有些不安，拉着月儿后退两步，

不再关注那四个血字，小心打量着面前那片竹林。

幼时曾在这竹林中玩耍的记忆略微浮现，似乎还有远来客居的南盼的小

影来回闪动。他甩了甩，清醒了一下脑海，不愿在这时让回忆了心思。

竹林中传来簌簌响动，他踏前一步，横臂将月儿护在后，小心望去。

竹林间接续着山路的，是一条半尺间隔铺就的青石小径，曲曲折折的幽暗小

径中，缓缓走一个暗红的影。

待到走更明亮些的地方，众人才看清那踉踉跄跄走来的，正是先锋三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