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的雪连绵不断，下了已有五日，漫漫雪絮朵朵飞舞于天地苍茫间，笼得皇城不见霁。

“我不冷的。”楚凝笑着，站在梅树下，漫天雪间，有城的红墙金瓦，有湘妃的寒梅，还有她坠在狐氅外那一截钴蓝叠褶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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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指的有趣的事，哪里是这意思……

顾临越再一次拜倒在她无心的诱引下，指腹轻轻摁到她嘴：“今夜不回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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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楚凝略迷惘，双一张一合，无意抿到了他的指尖。

“留我这儿……与我一起……”他齿间混着啧声回答她。

顾临越覆着她案面的半个，带着的余亲到她耳垂：“别的……有趣的事儿。”

她为何言又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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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站了片刻，云萝端详着她粉的脸颊，见她这几日气愈发好了，迟疑再三：“姑娘……”

她顿足，慢慢仰起那弹可破的脸，望向树上的枝枝红梅，敛起睫，便嗅到雪中暗香，她不由弯起红的。

她家姑娘的，站在风雪里迟早生病，云萝想再劝，楚凝先伸指尖，开：“你瞧，雪停了，这儿风静，我就在此等他回来，你放心，我衣裳裹得厚，不会受凉的。”

楚凝怔愣顷刻，反应过来她话中意，倏地红了双颊，她赧着脸偏开，咬了咬下。

这日，楚凝了寝殿，鬓边几缕碎发被寒风向耳后拂开，她指尖将颈间那狐氅的厚领得很严实，一步步走向园。

想到什么，云萝皱皱眉，接着愁：“还有名分的事，得与殿下好好说，姑娘可不能委屈了……”

而她尾着一抹被欺负后的媚红，声里里，满是迷茫：“夫君这是要、什么？”

楚凝一知半解，于是胡了两下。

那夜过后，她虽是在他寝殿，夜夜与他褪衣同榻而眠，除却亲吻，他倒也总喜碰她那儿……只是……只是……只用手，也会有吗？

云萝拿她没办法，只好顺着，提醒她抱些炉，将手缩回狐氅里。

“姑娘喜殿下，婢都知晓，只要姑娘兴便好，倘若姑娘真怀了殿下的骨，婢日后一定小心注意着姑娘的吃，以免犯了冲。”云萝考虑得周到，一心只为她好。

园里，莹白的雪积了厚厚一层，靴履踩上去，便陷落半分，人恍若浮在云端。

“眠眠自己说的，可以。”他哑透了的嗓音落到她耳畔，又说。

他应声，跟着吻下来，逐渐加，另只手摸索着扣开了自己腰上的金边镶玉带。

“怎么了？”

楚凝虽未经历过男女的风.韵事，却也非一窍不通，夫妻间，是常事，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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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情半晌，她温温吞吞支吾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太清。

楚凝耐不住羞涩，咬住红泽的嘴，用那双漉漉、招人欺的，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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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姑娘都是宿在殿下寝殿，若是……若是……”

云萝忸怩了会儿，终于还是将藏在心底的话问了来：“若是不小心有了，姑娘可得告诉婢。”

后不多时便响起碎雪声，云萝踏着难行的雪地，忙追到她旁，将一只小小的手炉到她手里，自己搓搓冻得刺骨的手，呵着寒气揣袖中：“姑娘，这风跟刀割似的，冷得很，殿下还不晓得何时回，我们回屋里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