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胳膊没断的，神状态也好的，我也不再多

说其他无关之事，直截了当的向铁拐李要我想知的信息。

铁拐李倒是没有迟疑，对于我提的问题他很乐意给予回答，但是据他所述，

自从白莉媛跟程的关系发生转变后，他对于白莉媛的关注也比之前少了很多，

再加上三港公司的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像铁拐李这闲散人员的工资也被一减再

减，最后连家属大院也不需要他看门了，他也没有了容之，只好跑到外面打

零工来养活自己，所以更加没有时间力去了解白莉媛的生活和往的男人。

大概就在公车站那次后的一年，他才听说程事死了，怎么死的坊

间说法很多，有的人说他是上风，死在一个漂亮女人的床上；有的人说他平日

作恶多端，欺男霸女，所以被某个受害者的家属报复而死；还有人说他在公司改

制期间，拿了有关门人员的好太多，被纪委监察门介调查了，畏罪自杀；

甚至还有人说，他是被吕江雇人杀死的，因为他之前帮吕江的坏事太多了，吕

江要杀人灭。总之，这些说法每一看上去都有一定理，都有一定可能存

在，但是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好像有某势力介了其间，把相关的人证线

都掩灭了，让人无法窥知事实的真相。

而在程死后，白莉媛很快就搬离了那个家属大院，据说公安机关有来她家

里调查过，好像是为了提取有关程一案的个人线，再加上外边传着她在男

女关系上的言风语，以及家属大院里好事之人的议论和目光，让白莉媛母俩

不堪其扰，所以只好在外面另租了房住，之后又听说我得了什么治不好的重病，

白莉媛四奔波带我寻医问药，那段时间谁也不知她去哪里了，也不知她的

生活是怎么样的。

「直到三年前，我才重新见到你妈妈，那时候三港公司早就成吕江的家业了，

你家那个家属楼也被拆迁掉，改建了一栋很气派的大楼，我和一些老三港公司的

职工一直在上访，要求落实补偿我们这些集份职工的待遇，但是跑了很多机

关门，连京城都一块去过了，但是都没有清官肯站来，所以我们就商量

盘算好，大楼开业仪式的当天，肯定有很多电视台记者之类的在场，我们哥们组

织好一起上去闹一闹，让会各界都知吕天是怎么对待我们这些工人阶级的，

把事情闹大了有关门才会介来。」「那天早上，我们刚混了大楼广场的

人群里，广场前已经搭好了一个很大的台，台周围一圈都是穿着制服的公安

在把守着，上面站了好多穿旗袍大的年轻模特儿，音响里放着当时很行的

歌曲，还有一堆好像是什么韩国歌星演员什么的在舞，整个广场上站满各式各

样看闹的人，一个个都很兴奋很开心的样，我都不知这些人乐呵什么，这

些开发商一天赚的钱是他们一辈都赚不到的，他们还得缩衣节供房来给开发

商享受，开发商随便拿几钱搞个活动就把他们耍的很开心，真是一群傻。」

「等那些歌星演员们表演结束后，走上来一个很挑很漂亮的女持人，那些老

伙计告诉我这是本市电视台的当家旦持，反正我又不认识她，她不关我

什么事，不过这女的声音的确很好听，她简单介绍完这栋大楼的好和后的开

发商后，便大声宣布今天的剪彩仪式开始了，然后在她的介绍下，几个穿得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