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栏杆可以看见里面是一个大园，藤爬满了围墙和天井，要是在夏天

院里肯定很凉，但是现在的天气下就显得有些冷。看到我靠近，院里跑

两条黑德国牧羊犬，对着我一阵不友善地吠，这时白莉媛也走了过来，那

两条黑德牧突然温顺了下来，隔着铁栏杆讨好似得着她脚下筒靴的尖。

白莉媛了门铃，这时犬吠声估计也惊倒了屋里的人，里面那栋大宅黑

檀的大门被打开，一个30岁左右的少妇从里走了来，她清脆的声音带着

吴腔，边走边说着：「来了来了，大、二别叫了。」

她走到跟前，看到两只黑德牧不动声躺在门，白莉媛正在逗着它们玩的

样，脸上诧异的神。

那少妇年约二十七八左右，穿一粉绘的棉服，几丝挑染成黄的长

发披在肩上，虽然并不是很漂亮，但五官清秀、段苗条、肤白皙，脸上带着

江南女惯见的温柔。

她撩了撩额的细发，把我们俩人看了又看，语带顾虑的问：「你是……

小姑姑吧？」

白莉媛抬起来，脸上带着恬和的笑意：「香儿，是我，我回来了。」

少妇脸上惊喜的表情，她忙开门让我们来。我们穿过布满藤的天

井，走了那扇黑檀的大门内，两条德牧还想跟来，被少妇一阵训斥，只好

怏怏不乐的蹲在门。

大宅内比起外更为雅致，空间宽敞明亮，装饰华丽现代，摆放的都是漆

得黄澄澄的仿明清家，少妇延请我们在宽敞的客厅坐下，然后转上楼去通告

长辈。

据白莉媛介绍，刚才那个少妇叫蓝香，是大表哥的妻，她是6年前才

门的，所以我记忆中并没有见过她。蓝香虽然辈分上是白莉媛的侄媳，但实际上

只比她小6、7岁，两人间的关系其实好的。

很快随着楼梯上一阵鞋跟敲地的声响，蓝香陪着一个材小玲珑的妇人走

了下来。她穿着一件蟹青桃红雕凤绸夹袄，下是一条墨洒线满绣散

，脚上穿着低跟绸面平底鞋。她是那古典的方脸人，五官的线条有些，

但一对目中的神却很温柔。她的肤十分白皙，角与嘴边的皱纹已经很明

显了，一隐约可见银丝的黑发盘在脑后，用一个旧式的发网罩了起来。虽然年

过五旬，但还是一个端庄大气的妇人，她就是我的大舅母黄莺。

白莉媛见到黄莺后就站起来，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激动，一对红轻微颤动

着，她呼一声：「嫂。」，而后便纵上前抱住刚下楼梯的黄莺。

她穿着跟长筒靴，比黄莺足足了一个，但是扑在黄莺怀中的姿态

和神情却像一个小女儿见了父母一般，而黄莺也很动情的安抚着她，脸上温柔慈

的神情就像妈妈平时看着我的样。

大舅母其实年长妈妈20多岁，白莉媛是家里的小女儿，小时候都是大舅母

带大的，她与黄莺名分上虽是姑嫂，但情上更近乎母女。我虽然只是小时候见

过几次大舅母，但是给我留下的映像却很刻，她平日里总是那么的温柔大方，

不但接人待很有一，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是和声悦语，我从没见过她发脾气的

样，亲戚与邻居们提起这个大舅母都是赞不绝。

「莉儿，你总算回家了。这几年过得好吗？都不给家里回个信，让哥哥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