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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蕴走到熟悉的工厂大门就有些焦躁，他几乎可以想得到许承涵坐在门椅上望着他的情景。

恢复了一些力气爬起来。靠墙坐着用力几气，把嘴里的泥土吐净。狠狠骂了一句“”，这才扶着墙慢慢起来。

许承涵见到推门来的龙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却依然维持着别扭的姿势，“怎么回来了？”他以为龙蕴至少一个月都不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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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涵这才想起已经许久没有买过菜了，又连忙站起来上背心，“我去买吧，你休息一下。”

许承涵从来不去医院。那是跟着龙棋混时养成的习惯，打打杀杀受了伤就去小诊所看看开药。后来带着龙蕴来，总是害怕被人找到，也不敢去医院，直到现在。

许承涵也不推辞，坐回去继续给伤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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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蕴并没有等到一个月后才回家。过了一个星期，手上有老师发下来的文件，要给家长亲自过目签字。许承涵自然不会过目，可是签名字他还是会的。

晚-

许承涵的右脚脚腕还贴着膏药，两张床中间的小柜堆着一些七八糟的药膏还有纱布和棉，床边的地上甚至还有草药。方才那闷臭的味便是这些药混合到一起在这个狭窄的小房间里与许承涵上的汗味发酵散发的味。

许承涵的角和嘴角都破了，仰起看着龙蕴的样可笑的。龙蕴笑不来，走去掩上房门，问：“许叔，怎么了？”

龙蕴看他一瘸一拐往外面走，站了起来，“你坐下休息吧，我去好了。”

龙蕴走去把背包放在自己床上，然后看着柜上的那些散瘀止痛的药。

可是今天许承涵没有守在门。龙蕴推开门卫室那间木板门的时候，一怪异的闷臭味扑面而来。

许承涵一脸不在意，“哦，跟人动手了。”他只是觉得被人打到趴在地上还不了手有些丢脸，不愿意多说。

许承涵正赤着上坐在自己那张床上，一只手伸长了去够背上的伤，姿势怪异。那伤是被人用鞋的肩踢来的，破了鲜红一。

许承涵突然从床上蹦下来，脚痛得人一颤，然后才站稳了，“怎么突然回来，还没饭呢。”其实从龙蕴搬去学校他就不饭了，都跟着厂里的工人一起吃盒饭。

过了不到半分钟龙蕴又推门来，“没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