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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涵没有走远，带着龙蕴去了工厂这条路尽的一间通宵营业的小诊所。直到龙蕴开始输，他才能坐下来摸着龙蕴汗的发，任凭被麻痹的痛觉逐渐复苏。

。”说到后来，龙蕴不说话了，他也在重复跟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

龙蕴觉得除了渴以外，已经没什么事了。他摇摇，撑着坐了起来。

龙蕴醒来时天已经微亮了，许承涵坐在椅上，手上拿了个包在啃。已经输完了，烧也退了，龙蕴觉得全都很疲倦，嘴里得不得了。

墙上停了只蚊，在斑驳的暗黄痕迹中并不显，蚊扇着翅膀落在了龙蕴在薄被外面的手臂上，许承涵扬手想拍，却怕扰了龙蕴的睡眠，伸去的手改成了轻轻挥动，驱逐那只蚊离开。

龙蕴说：“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

许承涵见他醒了，放下手上的半个包，凑过去问：“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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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涵捡起桌上那半个包两嘴里，“那你再睡会儿，我回去请个假晚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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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蕴躺在床上睡着了。许承涵不敢睡，只能坐在椅上看着滴一滴一滴往下落。烟没有带来，而且墙上贴着一张标示：禁止烟。许承涵把受伤的右脚抬起来，搭在龙蕴的病床边上，然后开始发愣。

许承涵没有勉他吃东西，把纸袋裹裹，放回了桌上。抬看看墙上的挂钟，说：“我得赶回去厂里了，你要不再休息一会儿，还是跟我一起回去？”

许承涵摸了摸他的，“别！等着叔来接你。”

龙蕴没等许承涵来接他，走的时候顺手把桌上的包丢了垃圾桶。回去的时候，许承涵正踩着梯在工厂大门钉一个木牌。见到龙蕴一个人走回来，许承涵踩在梯上斜着一边肩膀低看他，两手都有东西，嘴里还叼着烟，没有办法开说话。龙蕴，自己回去了小房里面。

龙蕴想回去，却摇，“你先走吧，我歇会儿。”

龙蕴看到纸袋上被油浸的痕迹，有些恶心的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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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涵拿了桌上用纸袋装的剩下两个包递过去，“吃东西。”

龙蕴偏了偏没躲开，等许承涵离开了还觉得上残留着许承涵的味，烟味汗味混合着油腻的包的味，让龙蕴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