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砚的目光在易白棠脑袋上转了一圈，明智地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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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辉：“嗯？？？”

商怀砚觉得此刻气氛莫名绷，他小心翼翼：“所以你比赛完去找你妈是为了……”

房门之内，灯光泻。

长长的过去总算说完了，袁辉慨一声：“这些年里，我一边跟着义母学厨艺，一边看着义母扩大膳意，直到现在还记得义母最初和我说的话，她说‘厨艺和其他所有科学一样，是一门机械的，线的作业——’”

来的却是癌症晚期。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本来打算离开这个城市的义母也不走了，我妈也去世了，去世之前，我妈把存款和房都给了义母，让义母照顾我。”

易白棠反问：“还要因为哪样？”

商怀砚脑转得飞快：“你说董阿姨的厨艺理念和你外公的不相符合？”

袁辉：“嗯？？”

易白棠：“我知了。”

接着是易白棠的声音：

商怀砚：“……”

易白棠：“我接受了。”

他一脸蒙地看着闭合的房门，压不知自己刚才的话戳了易白棠哪一肺，正好这时候里有谈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他左右一看，没什么人，连忙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边的对话声，只听商怀砚问：“怎么了？”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提着袁辉往大门方向走去，一手开门，一手提人，接着，松手，关门。

易白棠：“名额准备好，正式赛第二场比完了，我会去找她。”

易白棠扫了商怀砚一：“你在想有必要-

商怀砚：“那如果她觉得就是自己的厨艺路比较好……”

袁辉又说：“后来的事情就是那样了，等理好我妈的后事之后，义母就卖了房，再用存款开了家叫膳意的小饭店，但是不过两三年，膳意规模翻了十倍，成为市里的龙企业，将一些老牌的酒楼挤得开不下去。其中的一家就是当年诬赖义母的酒店。不过那时候义母连扫他们一都懒得了。接着义母一步步扩大膳意规模，每年一每年一，也就到了现在了。”

商怀砚有迟疑：“难就因为这样，董阿姨走了？”

易白棠没有注意商怀砚的目光，继续沉：“但是这料理理念，我不认同。不过是将厨艺变成了生财的工而已，早已经变成追求最价比而并非最味了。”

“我知是怎么回事了。我知我妈当年为什么离开了，他原来没有骗我……真的是理念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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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白棠：“不同，不相为谋。”

易白棠突然抬起，目光炯炯看向袁辉，重复：“‘机械的、线的作业’？还有呢？”

易白棠淡淡说：“是背而驰。大王的理念是本有情，那么一千个人品尝，必然有一千不同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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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辉一愣，随即把话补全了：“‘每一个人的味都不完全相同，但不同是少数的，相同是多数的，我们完全可以最符合人类味觉的料理。’”

易白棠：“你可以走了。”

易白棠：“证明她已经走错了。”

袁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