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厨师来说很难得，就算白棠，也就是仗着自己底好胡折腾。

不过……背后说人话被人当面听到，也尴尬的。

“唉——”

旁观片刻，商怀砚已经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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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不相为谋。”江师兄不客气说了一句。

“那位固然是厨艺界的一个奇迹与现象，但是世界上那么多的人，那位就算天天菜，能几个人的菜？还是要最大限度的提升所有客能够吃到的料理的准，才更有意义吧？”金奖获得者又忍不住说话了，他还问商怀砚，“你回想一下你日常-

样不错，也会打扮。

商怀砚在心中不动声地评价。

“所以师父自退休以后，除了给白棠和自己菜之外，动刀的时间都少了。”

“对于厨师来说，他们的反应更烈，心理素质差一的，在骤然吃了师父的料理之后，很可能从此丧失菜的自信，不仅不能步，反而还会在此后的数年之内不断倒退，连自己本来有的平都达不到了。

商怀砚同样看着对方，看见一张最近经常现在易白棠观看的电视节目中的面孔：三十来岁，样貌英俊，附加商业价值很的本届厨王挑战赛金奖获得者。

江师兄继续说：“比如说这一次厨王争霸赛的胜利者吧——”

“这还是对普通客而言的。

前方的人一扫过商怀砚，有酸溜溜：长得好看，衣服搭得好，还了须后……

江师兄想想：“还真不会。”他突然一笑，“你是不是有错估师父的地位了？别听白棠有事没事老老地叫着，师父在厨师界可是大家都不说名字的那个人啊——”他颇为意味长，“条件摆在那边没错，但不是所有人都敢于前来的……”

两排人相互对视一。

只听一声叹息，金奖获得者苦笑摇。

奖金获得者又是一笑，这回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只是保持着基本尊重，并不回答。

嗯，本人和电视中看上去差不多。

商怀砚：“这……白棠会注意这个吗？”

白棠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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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什么？”前方的人突然转。

“那位的厨艺，不是所有厨师都能品尝的。厨王争霸赛的第一已经不错了，对我这几年中的规划足够了，我暂时不需要尝试碰石。”

说到这里，江师兄非常慨，对于一个尖的厨师而言，没有客，不常动刀，本就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情。

商怀砚看向说话的江师兄，就见江师兄老神在在：“说你虽然拿了争霸赛第一名，但死活不敢和师父碰面。”

江师兄也不理争霸赛获奖者，只对商怀砚说话：“你一直在吃小师弟的料理吧？小师弟的料理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继承到师父的味，但一些理念应该也初端倪了——他们都有非常烈的排他。是不是觉吃了他们的料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至少两三天的时间里，会觉得吃别的任何东西都不是那个味？

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到了颁奖会场的后门，江师兄推开厚重的木门，带着商怀砚自后边悄悄现场，并找了后空余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