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家……”那个少年站在那儿轻轻地自言自语。

方玺注视了片刻，转离开。

“……好看，的。”晓果摇了摇那只桶，里澎湃的枝叶便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下摆，“送给，你。”

方玺站到可视电话前对上的就是里面一只撑满了整个屏幕的大睛，那睛眨眨，黑白分明的瞳仁咕噜噜转了几圈，睫都刷在了摄像上。似乎没看到什么，片刻大睛退了回去，然后换另一只睛继续看。

方玺看着一瘸一拐走到面前的人，心内意外，面上倒是镇定，只问：“你有什么事？”

这个很漂亮的，和你家的一样漂亮。晓果想告诉对方-

然而方玺这回的判断却了错，待到一个多小时后他重新下楼，却被周阿姨告知门边一直隐约有些动静。

“我们的海棠已经理过了，不用你赔。”就算没有，也不可能用这野草样的品来代替院里的名贵，“你快回去吧。”他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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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果顺着门框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可以的门铃，于是他把目标放在了一旁那个方方正正的铁盒上。

欧洲的几个小国家，从北欧到……”

一旁的周阿姨忍不住问：“不用开门吗？”

方玺理解能力还是很的，当下就了然，但是他却果断拒绝了。

“啊……”

这一两个小时中，晓果一直坐在台阶上，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的结果便是现下麻得跟针扎似的，他忍着痛苦，表情奇怪地挪到门前，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铁桶递了过去。

杨诗晗细细地说着，罗域却听了两句又低下盯着手里的杂志。杨诗晗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渐渐闭了嘴。然而她没有走开，仍是默默地站在沙发边，跟书房里的家一般模样。

晓果看看方玺，又低下看着自己的，人家不用他赔了，他却不知该兴还是失望。

天已经全黑了，而不远的台阶下，一团影和树丛合在了一起，察觉到这边的光源，影动了动，慢慢站起了。

那一，晓果提着桶在别墅区绕了好大一圈后才找到了之前给他送西瓜的人所住的屋。他瞧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走了去，晓果再赶上去时，门已经阖上了。

还是没人来应。

“这是什么？”

方玺没接，他扫过那桶里七八糟的一堆，目光落在阮晓果满是污泥的双手和前襟上。

方玺认那张脸就是下午闯了祸的养护工，而他好像不会使用这个门铃，反复研究半晌后了伤脑的表情。

晓果站在外，犹豫了下才伸手敲门。

无人。

方玺：“不用。”他想不到对方能有什么事情会特意找上门来，罗先生现在也没空接待他，如果不理，他觉得没趣过应该一会儿就自己走了。

再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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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玺瞥了玄关的监控，终于走过去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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