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货的良好待遇，更衬他们两人的凄惨境地。

占满整个世界的溃烂的伤，满双手满全的无止尽的脓血，还有永远不会停止的刺耳的嚎叫shen，这一切的画面至今都是罗宝凡午夜梦回时的恐怖记忆。他愤怒过，拒绝过，可这些暴力反抗在罗域面前都不是，他只是告诉逃无可逃的罗宝凡，他逃去一天，就在里面多待一年。

罗域转瞥了瞥边空了的椅，又望向罗家弟的方向，原来坐得好好的晓果不知何时竟走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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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晓果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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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是个吝啬的，他只是有个条件。怎么说也是罗宝凡伤害了人家，在罗域看来，弟弟应该给对方一真正的关怀。于是，罗域一拍大决定让罗宝凡亲自去照顾对方一段时间。

前后是七天、八天，亦或是十天，罗宝凡已经记不清了，因为这短短的几日于他几乎像是一辈的噩梦。

听着罗域的呼唤，晓果立刻跑回了桌边坐下，他脸上虽没有太大的情绪，但是从那垂下的瞳仁里能看得到一丝懵懂的委屈。

这样下去，说不准哪天我们罗家就培养了一个救死扶伤医术湛的大伟人？

罗宝凡永远记得罗域当时看着自己说这句话是中那期待又寄予厚望的闪亮目光。也是这张脸在罗宝凡的心里烙下了难以磨灭的鸷烙印。

“谢、谢你……”

可罗宝凡心内再不忿，面上还只能努力解释：“我、我不是故意打到他的……”

直到一声清脆的“啪嗒”响起。那是手掌打在肤上的动静。

罗域扫了一圈，收起了笑容

站在罗宝蝶面前的晓果双手夹在背后，肩膀防备得微微拱起，脚边则躺着一张孤零零的纸巾。

车当时起了火，罗宝凡没事，却将对方烧得不轻。罗域安排了最好的养护机构，然而罗宝凡的亲手照顾却还是包括要给那个烧伤病人洗、换药，甚至是清创……

凭什么？！

罗宝凡隐隐知自己又闯了祸，他想解释是那傻莫名其妙跑过来伸手的，谁知他想嘛。可是说到底罗宝凡还是因为被罗域压制得起了惊惧的怒火，一见晓果靠近，便没能控制得住。

罗宝蝶也在一旁抑制不住的呜咽起来，一边哀求夹一边哭泣，双人夹杂和声的效果比方才的电视还要闹。

时至今日再被提起，罗宝凡的害怕终于掩藏不住，他着边，焦急地对罗域：“哥，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架，我一定好好念书，好好人……”

罗域抓起他的手，能看见上面有一块被打到的红痕，罗域轻轻地替他着，一言不发。

罗宝蝶也心急慌忙地捡起地上那纸巾，不脏不脏就往脸上。

“晓果。”

她想对晓果挤笑容，表情却只显得扭曲。还真被二婶那乌鸦嘴一语成谶了，他们难已经低贱到要寻求一个傻瓜的怜悯了吗？

伴着这样独特的背景音，罗域仍旧神态自若地给晓果分类着拼图，面上的神甚至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