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持有什么意义呢？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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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这事故过去也有十年的时间了吧。从一个级的聪明孩，变成了一个费几年都未必能找到谋生技能的残疾人士。这样听来可悲的过程，却也不知费了多少工夫，又吃了多少苦才换来的。

如果他能过接踵而来的艰难，那无限长的人生，这个孩才真让他乎意料。

可想而知，这六个小时于他们，于这个孩会度过的有多黑暗，多绝望……

将这些都汇报过后，调查人离开。而罗域一个人对着那份资料看了很久。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有些叹，又有些疑惑，仿佛不能理解这样的牵绊和情。

然而调查人的意思便是如此，那孩到现在，都过得不错。

“治疗用了一年的时间，完全康复用了两三年，之后被转送至好几个福利机构，目前在‘天使之家’社工站。”

也许……真是算不错了吧。

罗域想了想，摇：“他现在在福利院？”

他一遍遍地重复播放那些折磨对方最痛苦的瞬间，直到看见了那一幕，一如搁浅的小海豚望向镜的那一幕，阮晓果的目光那么平静，穿越了迷茫和恐惧，默默地看着罗域，那平静，让他仿佛蔑视着一切加诸在他上的痛苦-

他原来就是存了一些小小的好奇心，但没想到了解之后好奇心更大了。许是两人之间有分的立场相似，同一个角度望去却是完全不同的选择，这让罗域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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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人补充：“救护人员内时，孩已呈缺氧状态，也漫至他的鼻，要不是目标母亲的手……始终托着孩的，怕是这事故……不会有生还者了。”

罗域觉得，在神智缺失下的持未必是真的勇敢，毕竟他什么都不懂，他本就不知日后的生活会有多痛苦，他只是凭着生本能在活着。

就像杭岩所说的，这个孩什么都没有了，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人，没有希望，没有梦想，他甚至傻了，或许连自我都未必能有了，他的持是为了什么呢？

“康复得好吗？”

：“氧气不够了，两个一起死，不如一个死一个活。所以……母吗？”

罗域又其下的照片，都是当年照的。孩的模样和视频中的有些，十来岁的他更灵动也更活泼，而病床上的几乎了无生气了。

“应该……算不错，听说社工站在给他们寻求工作机会，这个孩表现得很好，似乎比较适合被选择。”

罗域没说话，他只是又从纸袋中拿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短短的发，白白的脸，大大的耳朵，五官清秀又可，他的睛乌黑透亮，他的笑容清澈甜。而他边还站着一位和他十分相像的女人，女人披散着中长的发，气质沉静温婉，两人的笑容如一辙。

罗域问：“没有他的近照吗？”

罗域又把那些录像拿来看了。

调查人摇：“没有在福利机构方面查阅到，不过如果罗先生需要，我们可以找到目标，拍摄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