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

只有携带rh血基因的父母，才会生rh血的孩。

为什么人贩卖他的时候还验血？

当时年幼的方谨并没有多想，因为家里还不起债他是记得的，父母好多次连夜带着他去躲藏，最终不堪重负双双自尽的画面也印象尤新，黑市买卖小孩则是亲经历的事。

中另外一个早已沉睡的疑惑。

那是方谨少年时代曾经想过的问题，但随着年代久远而已渐渐不可考，就是——他到底怎么被卖顾家的？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柯文龙如此行事，可能代表了他以前有经验——

即将临盆的顾远生母，妇产科医院，他自己的父母。

·

顾远视线仔细从他漆黑修长的眉宇、低落的睫和直的鼻梁上划过，最终落在没什么血的双上，似乎难以移开。

顾远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拉过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看他脸是不是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然而转念间他又生生克制住了，只冷冷地看着他问：“你上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知熊猫血有多珍贵，他买过这样的人形血库。

也就是说，他父母也许不是自愿去那所医院等待顾远生母临盆，甚至不是自愿现在那张照片上的！

他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不怕顾名宗，就非常天真的跑去问过。顾名宗当时给的回答是：你父母生意借利贷还不上，自杀后债主把你接走，私下买卖小孩的黑市易中像你这样的珍稀血型非常贵，因此就被卖顾家了。

在他的印象中，父母自杀和自己顾家的时间非常接近，他都不记得中间有过什么波折发生，也就是说家破人亡后柯文龙是在第一时间就把他买下来了的。那么，柯文龙怎么就能知那么多黑市拐卖儿童中偏偏自己是珍稀血型？他时时刻刻盯着黑市易不成？

“……对不起，”方谨目光低垂，并没有看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去酒店园坐了一下午。”、他晚上一黑西装黑衬衣，质地良剪裁合，显得人异常清瘦；全黑的搭又反衬肤，在酒会璀璨的晶吊灯下泛一耀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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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就被卖给了柯文龙？

那天下午顾远一直没找到方谨，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他怕方谨不舒服或心里难受想不开，吩咐手下到去找人，却连个影都没见到。

方谨前再次浮现那张老照片，因为这几天没事就拿来琢磨，那画面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已经刻了他的脑海里。

然而这番说辞在方谨成年后再拿来琢磨，就有了很多经不起推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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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的怀疑方向一直是自己父母年轻时和顾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然而柯文龙的介把他的思维导向了一个新的方向——一个非常可怕的，令他骨悚然的方向。

他的血型和顾远一样，说明他的父母，有可能和顾远父母的血型一样。

直到晚上会议主办方举行迎酒会，一黑衣的方谨才现在会场。

半晌他才咳了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