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柯文龙的脸很古怪，似乎有嫌恶、痛恨、轻蔑等复杂的情绪混合起来，虽然只是一掠而过，那神情却清清楚楚的映在了方谨底。

成了变音的话，下他最后的一疑虑都差不多被打消了。

柯文龙愕然一愣。

柯文龙登时呆住了。

“不过今天我来，”方谨仿佛没看到一样，从从容容：“也不是仅仅奉顾名宗总裁之命，更多是为了我现在效忠的顾大少。毕竟一朝天一朝臣，大少如果上不了位，像我这样的前朝臣一定不会有好日过，所以今天如果话说得重了，就请柯老您担待了。”

顾名宗厌恶柯家，有柯家在，顾远就很难当上太；柯家的势力越大帮助越多，就会把顾远从权力的中心推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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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话太重了柯老，我从开始就是顾名宗总裁派去辅佐大少的，自然本来就是总裁的人。”

柯文龙那恼羞成怒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明达航运背后有顾名宗策划的事，连顾远都只是怀疑而已，前这个助理却能一说这样的内幕，还清清楚楚知柯家对顾远提供了帮助——如果不是顾名宗告诉他的，那世上怎可能还有第四个人知这么隐秘的事？

只有方谨这番话，是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毫不保留的把问题摊到了台面上。

“——你不过是个人形血袋，哪天叫你去死你就得去死的东西。”他居临下盯着方谨，倨傲的神态一览无遗：“顾名宗叫你传话也就罢了，你自己又凭什么，敢对顾家的继承问题说三四？”

柯文龙一贯挂在脸上笑呵呵的表情消失了，看着竟然非常沉：“方助理，我还以为你是顾远的人。怎么，你抱的是顾名宗的大吗？”

“原来……原来是你……”他终于发声音来：“果然你没死，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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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龙急收敛心神，他在风浪中走过了几十年，不能轻易被一个小拿住了。

柯文龙冷冷问：“顾名宗边没人了？叫你这么个臭未的小孩来跟我说话？”

方谨却微微勾起角，一个古怪的微笑。

这老现在说的话，他的心理活动，以至于那浑浊老内的每一丝情绪变化，都在他整整一个下午的思考和推算范围之内。

——到目前为止对话没有一句白费，完全在向-

方谨却沉静地看着他，说：“我免贵姓方，单名一个谨，谨慎的谨。十五年前我顾家还是柯老您亲手送过去的，如此有渊源，您不记得我了吗？”

柯家和顾远的往来非常隐秘，只有少数几个人知，知的也没人能看这其中的风险；而他自己虽然隐约能看，面对投机背后大的利益却很难收手。

方谨顿了顿，直视着柯文龙冷的目光：“——也许外人不清楚，但您和我一定都知顾家二少是纨绔弟，只会就天酒地挥金如土，总裁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给他是注定要完的。如今总裁差不多已经认命，决定了只有大少才能当继承人；但在这悬而未决的当，柯家却迫不及待向大少攀扯关系、暗通款曲，难柯老您是不想让唯一的外孙顺顺利利当上继承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