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着方谨的面，他脸上完全没有表现来，甚至还笑着安抚了一句：“但你这份-

“……”

“方谨，”顾远说，“你要是真有什么麻烦，哪怕被人勒索、恐吓、拍了照或其他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来胁迫，你告诉我，我都能帮你去解决。我虽然还没正式接掌顾家，但大分事情也都是有决策权的，即便在外面也说得上话；所以你怕得要死的事情在我这未必是事，说来我帮你面，真的不用害怕。”

这是他们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好好地，认真地接吻。炙纠缠，每一寸柔的腔甚至于牙齿都被尽情舐，气息带着酒的微醺，在方谨的意识蒸腾。

方谨倏而清醒，猛然将顾远一推！

“为什么？”

顾远却冷静地看着他：“你喜我。”

腰侧突然一凉，接着顾远的手从衣底伸来在了他腰上。

他突然想起那天站在卧室外听到的和息，神当即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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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心里喜，为什么不答应我？”

他甚至都忘了要推开顾远，他忘记了一切。

方谨起要走，但随即手腕被顾远一把攥住，生生回了躺椅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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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的神智十分昏沉，刚才缠绵悱恻的气氛还浸透在血里，让他整个人都有发。他勉翻想下去，却被顾远一手拦腰住了，视着他的睛沉声：“你最好回答我，方谨！”

方谨无话可答，两人默然对视片刻，顾远突然眯起睛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认真？”

“……我不想和您有超上司和下属之外的关系。”

方谨喃喃：“顾远……”

“对不起顾总，我……”

……

下一刻顾远覆上来，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吻住了他。

那些血腥的恩怨，纠葛的恨，肮脏的秘密和不堪回首的往事，都在这个绵长的亲吻中化作了微渺的光，随着意识渐渐消失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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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别说了！”

两人，呼和温都缠绕在一起。

他的表现太异常，顾远不由狐疑问：“难不成你惹到谁了还是怎么着？”

方谨不论如何挣不开手腕，绝望：“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你当那些拿钱办事的人一样看待？并没有的方谨，我是因为喜你，才想认认真真跟你发展一段长远的关系。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以前包养的人我自然会全断掉，你也必须停止和除我以外的其他人上床，我们会跟这世上的普通情侣没有任何不同，一切德约束和行为准则都通用……”

顾远也并没有用，立刻抬手退后，只见方谨略显狼狈的从躺椅上坐起，一手抹去角的痕迹：“顾总！”

顾远看着他，那目光几乎要穿过他的球看大脑里，看灵魂里去：“你是真的不想答应我，还是‘不能’答应我？”

“那跟我成为情侣关系有哪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