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远，真的对不起。”

空气仿佛一下被了，房间里陷了完全的死寂。

方谨嘴微微颤抖，他自己都能觉到战栗的频率是多么明显，然而本无法控制，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透虚弱和苍白：“真的谁也不是，而且从那之后再没联系过，顾远，你别这样——”

方谨不说话，只摇。

“没有承诺也没有未来，你想告诉我这状态很好？我明天去找个情妇包养个小明星，反正我跟你之间连偶都不是，只是住在一间房里偶尔打个炮的关系，这样你也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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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

方谨心脏如同被重重一击，大脑-

顾远缓缓从地上起，坐到方谨对面，直视着他问：“你是打算离开我吗？”

“你愿意和我缔结这一生的关系吗，方谨？”

那些和希望，从来都不在它该来的时候来。

“——那个男人是谁？”

方谨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只听顾远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问：“那天在你家我听到的声音，当时那个男人是谁？”

方谨看着烛光中闪烁的戒指，整个人仿佛都不会动了一样，只有抑制不住的颤栗蔓延至全。

方谨低下捂住睛，顾远行把他手掰开，一把抓住他下迫使他抬起：“你是打算要离开我对吧，还是你没有真正跟别人断掉？”

而怨恨、痛苦、离散和孤独，却永远在渊中陪伴着自己，将一切带向冰冷苍白的终。

“我不会跟你保持现状的，”顾远打断他，目光冷静、清晰而又残忍。

“我这里只有两条路给你，要么接受戒指，互相坦诚毫无隐瞒，和我成为稳定专一长久发展的偶关系；要么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一刀两断，我就当你把我彻底甩了。”

“那为什么不接受戒指？”

这其实是那天发生后，他们第一次把这件事摊开来在桌面上谈——在这么尴尬，复杂，退维谷的情况下。

命运总是在最差错的时候把他最想要的东西扔过来，如同开玩笑一般，带着无穷的恶意，让他在难以割舍的挣扎和绝望中一次次放弃。

——答应吗，方谨？

第35章对戒在顾远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形成了四个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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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声音异乎寻常地冷静，仔细听的话其中其实有些森寒的意味。然而方谨只微微息地看着他，就这么看了很久，才嘶哑反问：“这状态不好吗？”

方谨的声音哽咽艰难，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利刃，活生生撕裂：“我只想和你保持现在的状态，真的不能答应你……”

“我……我不能答应你……”

他张开，却发不声音，重复几次后才竭力仰起，似乎要让眶中涌的泪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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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务，我们可以试或收养；我们都发誓对彼此忠诚且一心一意，就像这世上千千万万对平凡普通又白到老的夫妻一样。”

顾远拉住他的手问：“方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