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

方谨在对方惊异的视线中摇摇，说：“拿冰给我敷一下，没事。”

方谨草草收拾了下办公室，把散落在桌面和地上的材料收拢在一起碎纸机。完这一切后他勉把顾远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扶着墙，跌跌撞撞走了办公室。

“……顾远……”他小小声地说。

“您怎么了老板？！”

他的声音实在太断断续续，夹杂着剧烈的呛咳和息，顾远其实并没有听清楚每个字：“你说什么？！快闭嘴，跟我上医院！”

他的看就要一栽倒，但被方谨跪下来扶住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这可能真是最后一次了。

·

雾瞬间涌鼻腔！

以后他或许会订婚，结婚，有自己的家和孩。

方谨住了，半晌疲惫地摇摇：“……算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的。”

窗外大雨倾盆，闪电劈开乌云映亮城市，雷向天际奔涌而去。办公室恢复到一片死寂，黑暗中只有方谨剧烈的息声渐渐平复。

没想到真的就见了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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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他不会记得这个雨夜里最后的吻。

“你……到底……”

你到底想什么，方谨？

雇佣兵带着手下等在安全楼里，见他来立刻上前，两个人接过顾远扛着往楼下走，那转脸问：“老板，现在去哪？”

顾远不甘心地摇晃数下，最终还是扑通跪倒在地，接着失去了知觉。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方谨一开脸颊就剧痛，想必已经起来了，连说话都有些混不清：“去码。”

动作太细微了，从顾远的角度本看不见。他正准备把方谨拉起来往外走，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只见方谨举手冲着他的脸，接着一！

那天夜他一遍遍拨打却又一遍遍被转无人接听的语音信箱时，他曾经想不论付任何代价都行，只要再让自己见顾远一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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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方谨嘶哑，开时血沫不断从咙里呛来，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又狼狈：“你听我说，顾远。你得回去继承柯家，顾名宗的遗嘱里有对你很不利的条款，没有柯家连顾名宗死后你都没法回来跟顾家抗衡，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

照原计划，在柯家一行人登上顾名宗特意派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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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埋在顾远温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呼那气息，似乎要把最细微的一切都印刻到脑海去。足足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不舍，轻轻在顾远太上亲吻了一下。

顾远从小受过无数反匪训练，第一反应就要打掉方谨手里的剂，但转瞬间就来不及了。度的乙醚雾迅速发挥效果，他只踉跄退后了几步，想说什么却说不来，只死死看着方谨越来越模糊的影。

影中他手指微微一动，从后袋中夹一支手指的圆——那赫然是个迷你雾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