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婉如说的是不是真相，不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要立刻赶过去。

仿佛最坏的猜测瞬间得到证实，那一瞬间顾远的脸终于微微变了。

“……为什么是方谨，”良久后顾远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生生去的：“为什么顾名宗突然要杀柯老爷，为什么偏偏要派方谨？”

“顾名宗为什么要这么？”顾远缓缓回过，底竟带着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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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直直站在那，有好几秒钟时间全肌都僵了，连呼都被完全凝固住：“……你说什么？”

顾洋骇然难言：“可是……”

“他把整个顾家都给方谨了，”迟婉如尖利：“他用基金信托和投资洗钱等各手段把家族资产转到自己名下，然后立了遗嘱，将方谨指定为了所有遗产的继承人！”

顾远盯着纵台上的仪表盘，珠一动不动，半晌才低沉：“……什么？”

迟婉如轻蔑一笑，表情竟有些癫狂。她刚要再开，突然顾远猝然对顾洋：“——带着你妈过来。”接着大步冲控制室，迅速确定经纬度、设定航向和调整仪表盘，将之前跟天王星号预定接驳的位置输到导航仪上。

第39章仇恨循环往复，无从化解，只能带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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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所以迟婉如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对她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如果能看到的话，她应该会到骨悚然才对。

一言既四下静寂，半晌才听顾洋颤抖的声音响起：“妈……你说什么？！”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方谨和顾名宗达成了易，利用特权把大少准备带上船的亲信换掉，然后自己的人手，混到天王星上去伺机暗杀柯文龙！如果事成的话顾名宗就彻底公开他的继承人份！这一切都是我亲耳听见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被关起来？！”

迟婉如在顾洋的搀扶下走控制室，冷冷：“就算你现在着翅膀飞过去都未必来得及了，大少。你、我跟顾洋都是这场博弈中的牺牲品，顾总早就被那姓方的迷了，你知他许诺了方谨什么吗？”

他必须立刻赶去跟柯文龙会合。

“他都给你当了一年多助理了，怎么，你到现在都不知这件事吗？”

迟婉如了，但那撑气势的动作在顾远面前其实显得更加苍白、虚弱而没有底气。她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懊恼之下语调便微微有难以控制的讽刺：“你不知吗顾大少？你那助理方谨从小就是顾名宗亲手带大的，心腹中的铁杆心腹，现在是顾名宗的情人——”

他久久没有呼，只死死盯着迟婉如，那神如孤狼般凶狠锋利，甚至让后者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

“顾名宗要杀你外公，我亲耳听见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关起来？”迟婉如顿了顿，向空无人的甲板左右看了一，笑：“你要是不信的话，想想看你那个助理方谨在哪里？——我告诉你，顾名宗就是把杀柯文龙的任务给了他，连刚刚走上任的安保总钱魁都派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