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垂下睛。

他看到床上那人的时候，只以为又是一霸总裁上弓的恶俗狗血剧，第二天发现人不行了就赶叫医生来救场，上社会这龌龊戏码他见得多了。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应该费劲的，但方谨维持不动，就这么地看着，似乎凭借这个而动作，就能咬牙忍受一切上的痛苦。

但他没想到的是顾远竟然这么认真，还亲自学，完全没有假手他人的意思，临行前又开了这么厚的一张支票——明显是在拿钱封医生的。

“问你呢，看我什么？”

顾远回到卧室，方谨终于慢慢醒了，正睡意朦胧地趴在枕里。

方谨把扭回去，接着却被顾远一下抓住了，然后作势要去摸他脖颈上挂着的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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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笑着接了，心里却暗暗纳罕。

不过他只是个医生，这豪门秘辛也不想知太多，殷勤谢后便告辞离去了。

这相似的姿势和角度让他突然回想起昨晚，最暴戾又混的时候，方谨也是这样着泪回看自己。他的目光就像溺的人抓住浮木，充满了急切又压抑的渴望。

来，皱着眉对顾远：“顾先生，病人情况不太好，上有些组织挫伤，可能是……呃……适当还是要轻柔些。我这里有些药酒，您让人每天敷在病人伤上一会，另外忌生冷辛辣、尽量保，可以吗？”

“现在是没意义的。”医生委婉：“血常规都是二十四个小时后再才准确，如果您急的话，我也可以明天一大早就过来，您放心当天就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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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这才注意到戒指被挂-

顾远坐到床边，把他衣摆撩上去，然后在后腰淤青的地方倒上药酒，轻轻起来。

医生有诧异。

如果不是亲见到了那些青紫的痕迹，他也许会以为这奇怪的行为后，隐藏着外人难以察觉的隐秘的。

顾远心中一动，低问：“你看我什么？”

顾远持说：“现在就。”

医生上门前顾远用自己的衬衣把方谨裹上了，不过衬衣对他来说明显太大，扣只系了两个，领顺着一侧肩胛下来，了里面小片光的肤。

顾远沉的脸这才缓和下来，隐约显客的笑影，寒暄了几句后便叫佣人过来送医生去，临走前又额外开了张丰厚的支票作为酬谢。

“……”顾远手上不停，也抬看向他。

不过既然这公哥儿想学，医生但还是仔细把手法和注意事项都教了一遍。顾远认认真真听好，又叫医生示范给他看，还在自己上练习了几下，确认手势力都正确才作罢。

顾远每听医生说一句便一下，听完后他把药酒接到手里，打量片刻后问：“——怎么？”

“那他牙龈血呢，是怎么回事？”

医生：“牙龈血可能是牙周炎，也可能是系统疾病的腔表现，我明天再过来给病人个血常规，差不多就能确定了。”

方谨瞬间疼得搐了下，但接着回过，睁睁望向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