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方谨转过来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哀求：“……求求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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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天血还是没验成，因为顾远忘了早上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顾名宗的葬礼。

说是葬礼，但方谨本没办仪式，甚至没邀请任何宾客前来送行，清晨赶去墓地的只有他自己和顾远两个人而已。坐在车里的时候方谨裹着黑衣，整个人异常的颓败，仿佛一朵虽然很却即将凋零的。

不过在顾远锐利的视线中他什么都不敢说，只低：“是，大少。”

那看重是如此烈而偏执，如果不是知方谨之前的所作所为，手下甚至会以为，顾远此刻表现的，是一迷恋。

顾远冷冷：“不了，你自己看吧。”

但怎么可能呢？迷恋一个为了权钱而利用自己，甚至投向自己父亲怀抱的人？

下葬时间清晨七，方谨天不亮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把他给惊醒了，这才意识到竟然这么早。

“再说吧。”顾远淡淡，“现在关键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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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虽然已经两年多没见他爸，却也没想到顾名宗竟然变得这么老。记忆中这个男人是十分悍又大的，而且因为保养锻炼-

到墓园后他们从冰柜中提顾名宗的遗，方谨一言不发，但双目通红，角满溢着泪。顾远实在懒得多看，正要掉走开，就只听方谨沙哑：“请别走……来，最后看一你父亲吧，……”

这时车开到地方，在会场门稳稳停住了，保镖下去开了车门。

顾远被那泪光刺了一下，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走上前，居临下望向冰柜里自己的父亲。

顾远刚要下车，起又顿了顿，回：

顾远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这次没回来，方谨将怎样一个人送顾名宗上路。他会哭着跟在灵柩后面，站在墓坑前看棺材一寸寸沉泥土；保镖和随从会远远围在山坡下，空地上只有方谨一人孤零零地站在碑前，手中捧着白，像个正经的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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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查柯荣前段时间的行踪，包括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以及顾名宗生前几个御用律师和他们家人的行迹安危。另外柯荣最近有什么商业决策，不论大小一概查来给我。”

他对顾家庞大的财富并不上心，甚至有堪称淡漠的态度——与之相对的是，他很看重方谨。

那画面让顾远心中扭曲起来，无数恶毒的念涌上脑海。

“我离开顾家时，所有能带的都已经带来了。你们方副总把剩下这东西看得比命还重，那就让他自己捂着去，用不着跟他争一时之利，明白吗？”

他闭上睛一气，才勉压下沸腾的恶意。

顾远，转走了去。

手下顿时知自己刚才的心思被看穿了，背后渗了微微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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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七天就该下葬的，但之前墓址了问题要重修，顾名宗的遗就在冰格里保存了半个月。

这一看却看了不对。

手下料到了他要拒绝，但顾远平素脾气可一也不好，当下就不敢再说，只喏喏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