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荣立刻：“大外甥你想，不跟我合作顾家一分钱你都得不到，跟我合作你起码还有大半份产业，孰轻孰重你难分不清？再者以后你我联手，两家的发展空间何止一日千里，何必计较这蝇小利！”

这时候不是该打情牌吗？还是对柯家来说，这就已经算情牌了？！

：“舅舅下手真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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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一手划开回复屏，语气平淡得连一起伏都没有：“方谨真的必死无疑？”

“你——”

顾远直直盯着柯荣。

他五官廓本来就有些欧化的刻，眉骨窝，鼻梁极其直。当他定定看着人的时候，神犹如刀锋般凉薄，让人不由从心底里升起一森然的寒意。

“这真是唯一的办法了。”

顾远沉默良久，冷冷：“——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顾远脸一变，柯荣忙：“顾大少你听我一句，方谨这个人真的不能留。首先他在顾家财团层安的势力很难彻底除，其次，只有迟婉如杀了方谨，我们才能以力借力除掉她，然后再把事情栽给方谨，正好死无对证一了百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顾远不吭声，柯荣又抹了抹角，说：“何况这本合同也不是我拟的，唉，实话说吧……这是你外公留下的遗愿呐！”

“我还有一个条件。”

顾远一言不发，视线慢慢移回合同上。半晌他似乎被说动了的样，慢慢从文件夹上笔，似乎就要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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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打“上来”两个字，击发送。

柯荣沉痛地叹了气：“这本合同也是他生前亲自叫人草拟，每一条每一款都仔细看过的，你看这里还有他的亲笔批注呢，你忍心拂了他的意吗？”

“……”顾远看着他，内心觉颇为荒谬。

“——你外公在你小时候，忍痛割把你放在顾家养大，就是为了确保继承权不落到他人手上。后来他不惜亲自，去跟顾名宗易，为此还……唉，不提了！”

顾远悠悠吐了气，又停顿了几秒，才：“刚才舅舅劝的，我也听去了……确实方谨这个人凉薄心狠，以前我把他当未来伴侣来看，不怕舅舅笑话，一度还想和他去国外注册……没想到后来他说走就走，想必在他里，金钱权势可比我重要多了。”

柯荣面迟疑，片刻后却还是摇：“这个……恐怕不行。”

柯荣心中啧啧称奇，忙解劝：“顾大少是专情的人，这有什么好笑话的？吃一堑长一智就好了。”

柯荣心里一动，却只见顾远突然又把笔一放，：“不行。”

他目光不由望过去，只见顾远手机屏幕上闪现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到了。

顾远摇摇，神沉。

“这事没法就这么算了的。我活了这些年，次对人付真心就被一脚踩了泥里，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利益分成什么的都好说，但要再加一个条件，就是我要方谨！”

柯荣不明所以，加重语气：“必死无疑。”

柯-

柯荣顿时就急了：“怎么说？”

柯荣心中微微发慌，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顾远手机叮咚一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