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还是一样让人厌恶，让人……憎恨。

一的毒缓缓过心脏，经年不去的恨意在此刻完全占据了她的心神，所有理智都灰飞烟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嫉恨和不甘。

迟婉如动作一顿，手指因为暴怒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刀尖离方谨珠不过两三寸距离。

“我可以划你的脸，挖你的睛，一块块割下你的……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跪下来求我让你签字……”

恍惚间方谨能听到那声音。

迟婉如森森：“你以为我找柯荣借来这栋挖着硫酸池的屋，是一打算都没有的吗？”

顾洋一时无语，-

然而就算他隔绝了视线，也无法停止那刺肌肤的刀尖，以及不断往下延伸的痛觉。

刺痛传来的同时，方谨骤然闭上了睛。

顾洋提声音：“妈！”

顾洋正站在外面走廊上，脸上隐约有些不赞同的神，言又止半晌才低声：“妈，差不多就行了吧……别真搞人命来。”

他一直想着顾远能赶来救他，这一刻却突然从内心最，产生了希望他不要来的冲动。

——就让我这么丑陋的离开吧。

迟婉如抓起小刀，刀尖尚在往下滴血。她手指忍不住有发抖，但接着更用力地攥住刀柄，冷冷：“如何，这下觉到疼了吗？”

方谨睫剧烈战栗，半晌睁开睛盯着迟婉如，目光竟然有孤注一掷的冷静：“——疼。”

随着她怨恨的声音，刀锋缓缓下移到方谨脸颊上，接着微一用力！——

她转去桌上，抓起了之前割断绳索的那把小刀。

就在这时门被咚咚敲了两下，只听顾洋的声音隐劝阻：“——妈！”

迟婉如怒：“他害得你远走香港几年，连该你的家产都私自吞了，你还为他说话？”

这话简直是一颗火星掉油锅里，迟婉如当即暴怒，厉声喝：“你他妈以为我不敢？！”

“你以为死撑到底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方谨，你知不知这世上有远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迟婉如眯起睛，呼压抑而急促。

她那一下小刀几乎就刺到了方谨的球，然而后者连都纹丝不动。那无可动摇的从容让迟婉如简直一邪火直冲脑，她死死咬住牙，刀尖就向方谨的睛剜了下来！

迟婉如终于咬牙起，命令手下：“看着别让他跑了！”随即大步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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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从鬓发划到脸颊一侧，犹如破开雪白的丝绸。所至之先是刻骨铭心的冰寒，接着便是鲜血涌的温。血顺着脸颊落到地上，一滴一滴，竟有轻微碎裂的声响。

迟婉如半蹲下，伸手用刀尖指着他的窝。

第55章带着无尽的温柔和虔诚，如同怀里抱着心肝一样的珍宝

他顿了顿，噙着鲜血的角竟然勾起一丝微笑：“所以你有就活剐了我，别怂，看剐到第几刀的时候我撑不住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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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但跟真人命来是两回事。”顾洋反问：“我就不跟您说别的，在这里怎么收拾？”

不要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