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什么话都没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隔着餐桌接吻。

到纪念日前一天，顾远晚上下班收到方谨一封邮件，打开只有简短一句话，说去市中心某某公寓搬东西，叫他过来帮忙——顾远往隔办公室伸一看，方副总果然不见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早退的。

他打开门，骤然一个怔愣。

结果两人一直没就纪念日礼达成共识，最终只能约定各准备各的，最后互相给对方来个惊喜。

·

那个市中心公寓，就是他们最早同居时住的，已经空置很久了。

柔纠缠，烛光轻微的噼啪都被湮没在暧昧的声息中。许久后他们才轻轻分开，顾远凝视着方谨明亮的睛，温柔：“我不仅想亲你，还想把你的住揍一顿，嗯？”

因为长久空闲而蒙在家上的白布都敞开了，城市温柔璀璨的夜从落地窗外一涌而，客厅被温的烛光映亮，餐桌正中摆放着艳滴的玫瑰和闪闪发光的银质餐。方谨正站在桌边，手持一只滋啦作响的生铁锅，小心翼翼把心形排倒餐盘里去。

的大猫，立刻气势汹汹瞪视方谨，方谨不甘示弱回视。

方谨立刻闭嘴乖了。

“回来了吗，快洗手吃饭吧。”

所有细节都和第一次求婚的那个夜晚完重合，只是他们两人的位置换，这一次微笑站在烛光之下的，是无名指上带着婚戒的方谨。

顾远内心被一奇怪的温和酸甜涨满了，他走到餐桌前，果然桌面上摆放着和那天晚上完全相同的前菜——焗大虾，香槟浸生蚝，红酒烩，甚至连烛台和玫瑰都和记忆中别无二致。

“你知当时我的心情吗，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方谨解下围裙，剪裁合的黑衬衣勾勒的形。他打开木，俯给顾远面前的晶脚杯浅浅斟上一层酒，笑：“那个时候我想冲上来吻你的心，并不比你现在少半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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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萌助理对此评价：“你们好烦。”

方谨笑着眨眨睛：“来呀。”

顾远差就控制不住扑上前，但接着方谨坐回去，狡黠：“不过排不趁吃的话质就老了……你该不会想让我辛辛苦苦的成果被扔垃圾箱吧。”

“你……”

顾远只说一个字就发不声音了，他了鼻。

正巧顾远今天推掉了所有应酬和商业活动，就没叫司机，自己一个人拿了钥匙开车过去。从电梯上去一层只有两人家，顾远一楼，就闻到的香气迎面而来。

两人在大街上一路走一路瞪，走到停车场门，顾远突然灵机一动，得意洋洋威胁：“晚上想吃全鱼宴吗？”

刹那间记忆闪过脑海，一模一样的对话和场景从时光中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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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对顾远一笑，温柔地弯起睛：

事实上方谨的手艺很好，排鲜多，顾远甚至觉得跟米其林星级餐厅没什么不同。他用银质刀叉将切成小块，放里-